遇到危险就往后缩可还行?
玄门中人除魔卫道乃是天职。
更是生来就要背负的责任。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
在背包夹层里摸出来了个铜铃铛。
这个铃铛在我身上带了多久。
是已经记不太清楚了。
自从离开了家里。
我从来没有用过这个铃铛。
爷爷说过这个铃铛是个驱邪的法器。
更是个能提醒我身边是否有邪祟的法器。
我不知道这个铃铛有什么用。
因为这个铃铛中间没有蕊。
一个空空的铃铛壳。
做的在如何的精致小巧。
它也不可能有声音。
不过灵异事件中。
就没有什么是绝对的不可能。
更没有什么是绝对的符合科学解释就是了。
我盯着手里空空的铃铛壳有些发呆。
虽然这个铃铛没有发出任何的响动。
但是此刻。
这个铃铛正在我手中轻轻的震动。
阵阵的嗡鸣声在我手心里传来。
这是让人无法忽视的。
“小哥哥。
你的铃铛。
在震动?”
乐城问的也不是很确定。
毕竟别说是他不确定了。
就连我自己都不太确定。
这铃铛从到了我手里也有几年了。
别说是发出声音了。
就是连点反应都没有的。
平日里我很少将其拿出来。
都是放在身边当个吉祥物的。
现在这个吉祥物竟然有了反应。
正常来说是个好事。
从侧面证明了爷爷没骗我。
爷爷给我的这个铃铛的确不是凡物。
可是又让人高兴不起来。
铃铛有了反应。
说明这里的阴邪之物已经厉害到了一定程度了啊。
甚至可以说是随时都能够威胁我的生命。
“是啊。”
我尴尬的笑了笑。
低头继续看我的手里震动频率,明显正在加剧的铃铛。
“小哥哥你很害怕?”
乐城似乎还不是很能确定。
我咧了咧嘴。
不知道这个问题应该怎么回答。
如果说我不害怕。
那是骗人的。
可是说害怕。
当着个厉鬼的面。
承认恐惧。
那无疑是在作死。
厉鬼可是就是以人类恐惧壮大己身的。
“小哥哥,这里是我的鬼域。”
乐城又伸手往回按了按。
自己差点掉出眼眶外面的眼珠子。
“那可是恶魂。
生出来就是阴胎。
不是闹着玩的。”
“就算你是厉鬼。”
“那东西凶起来。
也会要你的命。”
我叹了口气。
摇头拒绝对方的好意。
“小师傅。
你是活人。
我是鬼。
是死掉的人。”
乐城完全不听我劝。
扔下这么一句话。
就慷慨赴死一样朝着被两张驱煞符钉在原地的王雪走了过去。
他走过的地面,仍然是一片血痕。
看的人触目惊心。
老四跟猴子已经被吓得呆站在那里不会动了。
“老四。
你带着猴子先回去车里等我。”
这个时候我可顾不上这两位。
不管是猴子还是老四留在这里。
都会让我分神。
接下来我可是要跟阴胎斗法。
结果如何我自己都说不准的。
“老大。
那你怎么办?”
猴子虽然现在说起来话来还有底气不足。
从里往外的透着一股虚弱。
“我当然是要除魔卫道。”
我顺口扔了一句出来。
从身后的背包里拽出来一盒空白的符纸。
张嘴狠狠地咬在了。
自己之前右手食指的伤口上。
嘶。
我疼的倒抽了一口气。
“乐城。
送他们两个走。”
我朝着乐城的方向喊着。
指尖血已经滴在了空白符纸上。
我没有闲工夫去管太多了。
将沾了自己指尖血的符纸从一沓符纸上抽了出来。
往空中一抛。
快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