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似乎是被我的问话,也弄得有些迷惑。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只要看到这个阴物。
四周围着的那些鬼脑袋。
痛苦不堪受尽折磨的样子。
我觉得自己瞬间就人间清醒了。
这个王雪活着的时候。
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没有兴趣知道。
不过这个人死了之后的执念。
却是一个懂得伪装,善于利用人心里的阴物。
这就有些可怕了。
一个阴物在死了之后。
还能将自己伪装得尽善尽美。
分明是一个死掉的存在。
可偏偏对方作出的姿态。
确实那种。
很注意自己的形象仪表的女人。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阴物。
好像就连哭的姿势。
说话的腔调都是那样的,完美无缺。
让人挑不出来任何的瑕疵。
就好像已经在暗地之中排练了多少次。
练习了多少次一样。
真的是很了解人类的心理。
知道怎样的弱小可怜无助的形象。
更能勾起人类的怜悯之心。
更知道一个阴物的优势在哪里。
在面对强者的时候,摆出弱小的姿态。
面对普通人的时候。
用美艳女人的样子。
面对女生的时候。
我觉得这个女人。
应该也是这份楚楚可怜,小白花的德行。
我这样想着经不住冷笑的意思。
“你是真的不知道,那个女生因为什么跳楼吗?”
“还是根本就是因为你那个女生才跳楼的。”
我这样问的时候,表情大概有些冷漠吧。
毕竟我此刻神台清明。
可以清楚的看到。
这个女人周边围着的那些。
或恐惧。
或悲伤。
或扭曲。
或痛苦的鬼脸。
听到我的话。
王雪明显瑟缩了一下自己的肩膀。
双手更是紧紧的,将自己抱了起来。
若是此刻站在这里的人。
不是我,换一个其他的玄门中人。
指不定就会被这女人的假象。
所蒙蔽了眼睛。
会怀疑自己欺凌的弱小。
可惜这个女人千算万算。
都没有想到。
我这个人对阴魂鬼物,素来一碗水端平的冷硬心肠。
可不是说说那么简单。
我从来不会被外表所迷惑。
更不会因为对方的容貌,而改变自己的初衷。
斩妖除魔。
乃是我的天职。
我怎么可能会因为一个小小阴物。
就忘记自己的本职工作是什么。
长廊的阴气开始不断的往一起凝聚。
阵阵饿鬼的痛苦哀嚎。
吊死鬼的死前挣扎。
跳楼鬼的此前无奈和不甘。
割腕鬼的悔恨和懊恼。
……
明明已经死去了,灵魂却不当安息。
魂魄的呓语。
听的人耳朵嗡鸣,头皮发麻。
这还是我第一次在一个阴物的身上。
看到了鬼镜。
说是鬼镜也不完全正确。
毕竟还没有完全成形,只是一个模仿。
不过就是这样对一个阴物来说,
也已经是很厉害的了。
能够折射出所有。
因自己而死亡的鬼魂。
最可怖的痛苦状态。
我还在想着要如何处理掉,这个隐约成型的鬼镜。
王雪的手已经握住了我的手腕。
那股子冰冻中还隐约带着体温的气息。
顺着我胳膊的皮肤,一路窜到我的脑门。
我嘴角往下压了一压。
这个阴物还真的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还试图用这样见不得光,上不了台面的方式。
诱惑一个玄门中人。
真当我玄启门没落至此吗?
若我玄启门第三十九代传人。
连一个鬼物的小小魅惑,都无法抵挡。
我真的不配被爷爷和父亲,引导教育了这些年。
“你这是做什么?”
我装作完全不清楚对方的企图。
声音如常的跟对方说着。
“小哥哥,我想知道你的名字。”
王雪又猩红的舌头在自己的嘴唇上舔了舔。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