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燕京不能惹的几个富二代,就包括秦羸在内。
尤敬云之所以对秦羸印象深刻,就是因为他曾目睹秦羸亲手打断一人的腿,而那人就是尤敬云阿谀献媚拜的大哥,家世背景都远胜于尤敬云。
但就是这样,秦羸也不将那人放在眼里。
陈尘是秦羸的师父?尤敬云脸色煞白无比,颤颤巍巍地,不敢动弹。
“对不起,我我我……”
尤敬云怕了,他听闻过不少这位霸王的事迹,敢惹他的,少说身上得缺个零件。
秦羸笑容十分阴厉,不需要他下命令,两名壮汉十分自觉地一左一右,将尤敬云控制住了。
秦羸瞥向一旁掉落的横幅,冷笑道:“敢觊觎我师母?带人打我师傅?”
“不不不、不是的,我不知道……”
尤敬云浑身哆嗦,他不想变成残废。
而且,谁知道陈尘会是秦羸的师父,要不然打死他都不敢。
尤敬云事先早就调查过陈尘了,压根就是没有任何背景,也不知道素雪嫣怎么抽疯看上他。
尤敬云思来想去,连陈尘这种废物素雪嫣都能看上,凭什么他不行?在这月余时间,尤敬云就多次送鲜花给素雪嫣,这女人都是含笑收下,这才极大增强了他的信心,才上演了这次的事情。
“我我父亲是尤物服装厂……”
尤敬云下意识地搬出自己的父亲。
可话还没说完,秦羸却嘲讽地笑道:“尤物服装厂?你父亲就是尤轩?”
“对对对,饶了我吧,以后我保证退避三舍。”
尤敬云求饶道。
“呵呵,就是尤轩来了,也得乖乖在一旁看着!”
秦羸说完,突然冲上前,一脚踹向尤敬云的裤裆,“我让你特么的敢对我师父不敬!”
“呦呵,还敢躲?”
见到秦羸一脚踹到自己的命根子,尤敬云下意识夹紧双腿,却想不到激发起了秦羸的凶性。
天赐良机,秦羸原本是拿父亲的谢礼来找陈树,一来就看到尤敬云等人的行径,他远处等了一会儿,直到尤敬云等人动手,他才出手表现。
只要他让陈树满意,陈树肯定会收他为徒的,想着,尤敬云越发卖力。
尤敬云已然被踹到地上,秦羸没有停下,继续狠狠地往尤敬云的宝贝跺去。
“我让你嚣张!我师父你都敢惹……今天就是尤轩来了,我也一并收拾。”
“一暴发户的儿子,也敢追我师母?”
……秦羸使劲浑身力气,一边不断念叨着,显然有一部分是做给陈树看的。
身后,素雪嫣和汤秀雯都是一副惊愕的神色。
这人……秦王集团秦桓的儿子,素雪嫣怎么会不认识,论公司资产和地位,秦王集团都远胜于启明星集团。
“怎么可能,陈尘怎么会是秦羸的师父?”
素雪嫣攥着拳头,不敢置信。
陈树和杨家有关系不明就算了,现在又和秦王集团搭上关系,这秦羸可是秦桓最宠爱的儿子,陈树是秦羸的师父,那在秦王集团中的地位可以算是举足轻重了。
“算了,住手吧。”
陈树挥了挥手。
“哼,算你走运,我师父大发慈悲,下次再让我看到你,我就把你脚打断!”
在陈树一叫停,秦羸立马收手,地上的尤敬云狼狈不堪,浑身不断颤抖抽搐,洁白的西装此时跟乞丐装差不多,满是脚印。
“是、是……”
尤敬云回答有气无力,强撑着痛楚,颤颤巍巍地站起身,双腿紧紧夹着,重要部位传来一阵阵刺痛,仿佛一摊烂肉,他踉踉跄跄地逃离此处。
此刻他最想的不是报仇,而是赶紧去医院,看看自己的宝贝还有没有救。
而霉运符的效用时间还未结束,距离路口短短两百米的路程,尤敬云摔倒了十一二次,每一次都让他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其他部位摔伤倒也算了,关键是每一次摔倒,都会牵动自己那处地方,本就重伤,现在越发严重,到最后他感觉不到那地方的存在。
远离秦羸等人,尤敬云瘫倒在灯柱后面,立马打了个电话呼叫救护车。
灯柱上轻微摇晃,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尤敬云丝毫不在意,直至头上感觉到一重物砸下,便意识陷入了黑暗中。
电灯泡在他头上砸开了花,玻璃碎片溅射,尤敬云脑袋鲜血淋漓,瘫软倒地。
……另外一边,秦羸对陈树躬身哈腰,一副恭敬的神色。
素雪嫣又露出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挽住了陈树的胳膊。
“陈尘,没想到秦羸是你徒弟啊?”
素雪嫣笑靥如花,对秦羸点了点头。
秦羸浑身一激灵,连忙低头,不愧是燕京女神,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