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时的缠着陈树问这问那,又一边网络上看看校园论坛有无消息。
李壮也惊恐不安地在一旁附和着。
新同学沈小北呢,倚靠在床沿,侧耳静听,无动于衷的样子。
唯有陈树一脸不自在,对于妖族,他明白,这些东西对普通人来说可是相当难理解的,对于那裸奔之人,更是没啥好说的,便对着许明宇含糊其辞的说了一些有的没的,便借口有东西落在了教室就逃出来。
一边心里暗骂那二叔,一边没好气的往花园那边走去的陈树现在是浑身上下都充满着不爽的情绪,回忆这这几天,发生的这都叫什么事?尤其是裸奔,这面子可丢大了,他就只能寄希望于那个新同学能替自己保密,可一想到这,他忽然一个激灵,这个新同学,有问题。
想到这,陈树打消了去花园探查的念头,再次回到宿舍,发现沈小北已经出门了。
看着他那整理的纹丝不乱的床铺,心里有了算计,缓缓走到许明宇身边询问这问大侦探是否有这新同学的什么信息,结果,一无所获。
没得到信息,陈树倒并没显得失望,反倒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眼神瞬间凛冽起来。
直至后半夜,沈小北才轻手轻脚地开门进来,一阵悄悄的洗漱声响后,宿舍安静下来。
陈树可是一直在等,听得许明宇和李壮大概已经沉睡,这才偷偷地爬起床,蹑手蹑脚,悄无声息地来到沈小北床上,一脸凶狠地伸手掐向他的脖子。
对于陈树的突然发难,那沈小北好似早有防范一般,突然睁开眼,右手反手一甩,直接扣住陈树袭来的右手手腕。
“有事?”
保持着胶着姿势,沈小北只是淡淡的问,语气间不带任何情绪。
“说,你们到底什么目的?你又是谁?”
陈树一把抽回手,脸上冷笑着,依旧坐在沈小北的腿上,经这身体的接触,陈树完全确定了这新同学不是凡人,而且他同那血鹰一样,身体四周被一股奇特的灵力包围着,完全掩盖了真实的气息。
还有就是,他绝不会是同学,因为之前班会课上,班主任就已经公布了那个不幸的消息,那个没有到的同学,被害了,所以,在他眼里,这沈小北必定是那山海会派来的奸细。
“我是沈小北。”
沈小北依旧淡淡的回答,没多说一句话。
这下,陈树倒是有些不确信自己的判断了,因为自始至终,他都没有感受出这沈小北没有露出哪怕一丝的杀气,想着是不是错怪他了?可是他冒名顶替死去的同学又是为何?二人正僵持着,隔壁床的许明宇突然缓缓坐了起来,揉了揉眼睛,将手机按亮,准备下床。
抬头时,通过微弱的亮光,发现隔壁床有些不对劲,仔细一看,是陈树与新来的沈小北正同在一张床上,而且,那姿势,怎么瞧怎么觉得**啊。
于是一边慌忙表示:“啊,对不起,打扰二位好事,我就撒泡尿,你们继续哈,继续。”
一边快速跳下床,胡乱套上拖鞋,跑进卫生间。
床上二人顿时愣住了,陈树当即好不尴尬地跳回自己床上,不得不暂且放过沈小北。
“最好你什么事都没做,要不然,哼!”
末了,陈树不忘威胁沈小北。
虽说他的确不太喜欢管闲事,但是,这沈小北在他看来实在是有些心怀不轨,加上这几天玄市经常有妖出没,陈树不得不提防,他可不想身边的同窗室友会出什么事情。
“你们完事啦?不好意思,吾不识君有龙阳之好,不过,下次,你们提前吱一声,我好有思想准备啥的。”
许明宇从卫生间出来,见陈树已经睡回自己床上,便嘻皮笑脸着说。
“完你妹,还龙阳之好,我纯爷们,直男,爱好女好吗?靠,刚那是误会,是吧沈同学?”
陈树没好气地叫嚷。
这误会大发了,要被传出去,那还得了?所以又腆着脸,装的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看向着沈小北。
“无聊。”
沈小北依旧一副冷漠的样子,双手枕到后脑勺,闭起眼。
陈树无法自圆其说,索性什么都不解释了,闷头便睡。
敏感的许明宇倒也不是真的怀疑陈树是gay,他其实听到了一些他们二人的对话,很明显的,他们之间应该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过节,既然他们如此神秘,许明宇也就故意如此一掰,当然也不会点破心中谜团,听得这二人没了声音,便也睡去。
如此,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陈树在一阵阵警车声中睁开惺忪的双眼,一看四周,其余三张床铺已经全无人影,这才想起今天可是开学正式上课的第一天,一看时间,已经十点过半了,想着自己即使匆匆忙忙洗漱好再过去的话估计都下课了,于是干脆不去理会,倒头又睡了下去。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