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所以计划并没变,对吧?”
“对!对!对!特么的猪脑子一个,交流起来真费劲。”
……
主办方和观众席都因为曲竹炸开了锅,但身为这一切最核心的当事人,曲竹却是悠闲得一匹,在门锁弹开的响动中坐起身子,他用手摸了摸后脑勺。
“这破地方睡着真膈应。”
砸了砸嘴,他倾耳以听这轮唱票的结果。
c号房4票,号房3票,寸头再次被驱逐!
“o!”
曲竹面色一变,“震惊”的情绪溢于形表。
“我的天哪!这群人是疯了吗!又投票?!”
他尽可能将“难以置信”这四个字演绎了出来,不但表情生动,而且语气也随着情绪的升华有所起伏和回绕,手部还微微颤动着,给人一种“通过微动作观察到人物恐惧情绪”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