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归正传,接下来近4分钟的时间曲竹都在地上翻来覆去地打滚,口中从“阿巴阿巴”,逐渐转型成了各种亲戚朋友的称谓,上到“姑姑姥姥爷爷奶奶”,下到“爸爸妈妈弟弟妹妹”,他全都求了一遍,但其效果除了让他感觉更加口干舌燥外,是屁点儿用都没有。
不过作为一名话痨,在痛苦降临时逼逼叨叨是他的本性,因而他嘴里的言子是不断变换着花样,终于,怕是连系统都让他念烦了,痛感逐渐消失,周遭也重新恢复了宁静。
妈耶,我居然还活着……
尝试着用手撑起身子,曲竹却是一个力乏再度趴回到地上吃了嘴灰!
woc!这虚的……我现在怕是连个碰瓷的老头都打不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