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在这儿给我偷换概念!我比你们谁都想更快找到我丈夫!我只是不想让你这个脑子有问题的‘所谓编外人员’来掺和这件事情!你只会像疯狗一样乱咬人!”
“或许我确实是条疯狗,但我咬人还是咬得蛮准的。”曲竹的语气依旧心平气和,“行了女士,咱双方都歇一歇,将注意力放回到案件上来,如果您真想找到您丈夫,您现在就必须得尝试与我进行沟通,胡搅蛮缠下去浪费的只会是我们大家的时间。”
“呵。”女人擦了擦眼角重新坐回到沙发上,旁边的季川见状也跟着坐了下来。
“您丈夫最近回来得晚吗?”曲竹开口问道。
“不算早。”女人的回答充满了一股叛逆期青年的感觉,“大概凌晨一两点吧,具体我也不清楚,那时候我都已经睡了。”
“所以说您最近都是在半梦半醒状态下察觉到您丈夫回来的?”
“不然呢?难不成我听见什么动静就要立即从床上窜起来吗?”
“那么你注没注意到他回来时有什么异常?”曲竹摸了摸鼻尖,“动作?或是身上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