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此女运气也太好了一些,居然能够逃过追杀之人。”
“难道真没有办法了吗?要不派人去公主府,和那女子说说?”
“也只能是如此了!”林太后叹息一声。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嘈杂的声音。
只见安阳公主像是一阵风一样的从外面跑了进来。
“母后,母后您要为我做主!”
“韩玉奈,你这又是怎么了?”林太后见安阳公主一点礼仪都没有,整个人风风火火的跑进来就有些头疼,这要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她都想要让下面的人好好教一下她规矩。
“母后,我都要被傅堰给冤枉死了,您可要为我做主。”韩玉柰拉着林太后的衣袖说着便大哭了起来。
“这是怎么一回事?你没头没脑的说被冤枉死了,要我怎么做?”林太后一边说一边朝着身边的人使眼色,想要身边人从安阳公主身边人那里下手听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就在这时候,下面的人又来报:“太后,外面两个驸马求见。”
“两个驸马?傅堰和夏明涵?”
听到母后说到这两个人名,对夏明涵韩玉柰没有什么反应,却听到傅堰的名字她就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
“这个傅堰还没完没了了是吧,本宫
都向他解释了,居然还不相信,现在还追着进宫,他到底什么意思?”
“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话不说清楚让本宫如何为你做主?玉柰,你也不是小孩子了,做事说话能不能有些条理。”林太后训斥。
“母后,怎么是我的错?我都不知发生了什么,要不是姐夫把我送去府中,我说不定就要被人买入腌臜地了,结果驸马还不知安抚于我,一味的指责我。”
“到底怎么回事?”林太后听了半天都没有听出韩玉柰说了些什么,只能看向韩玉柰身边之人。
这些人刚才都被安阳公主甩在身后,安阳公主可以在慈宁宫横冲直撞,她们可没有这个胆量,后来是被林太后宫里的人请进殿的,这会儿看到林太后问了,这些人连忙跪在地上一五一十将事情都说了出来。
“公主那日甩了咱们几个去了京兆府去看热闹,咱们几个见公主没有回来到处去寻,后来寻找不到公主我们就去找了驸马。驸马爷也是全城去找,然后……”高嬷嬷就说到这里看向安阳公主说不下去了。
“后来如何?”林太后沉声。
“后来驸马看到安阳公主从夏驸马家中出来。”
“母后,不是你想的那样,是我被歹人迷晕了,姐夫救了我。”安阳公主连忙喊道。
“将这几人都拖下去重打四十大板,安阳公主身边的人也该都换掉了。”林太后细眯起眼睛。心头火气一阵阵的往
上窜,让她心肝肺都气的巨疼。
“母后,这和她们又没有什么关系。"而韩玉柰还没有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拉着林太后的衣袖,撒起了娇。
不管怎么说这些人都是从小服侍她长大的,要是换了一批,又要重新建立感情和信任,自然她不愿意身边人被换掉。
“她们的职责就是照顾你,既然没有照顾好你,留她们何用?”林太后沉声。
“可是母后,我又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你失踪的这两日都是和夏明涵在一起,还被傅堰看到。哪一个男人能忍?"
"母后,我怎么会和自己姐夫?我们两个规规矩矩。如果不是夏明涵,那我就被歹人给欺负了。母后就不能为我着想着想吗?”她摇着林太后的手。
“你再求情也没有用,现在你说两个男人都在殿外,你要如何处理?傅堰是你自己求着闹着要嫁的,现在你又和夏明涵搅合在一起,被别人知道了会如何说你?
而且夏明涵就一个庶子,还是你的大姐夫。你做事有点脑子好不好?”想起这几层关系,林太后只觉得一阵头大。
"母后,你怎么也和世俗那些人一样?我和姐夫真没有什么?我们之间就清清白白的,他救了我就这么简单。”韩玉柰也恼火了。
“真这么简单?”
“真这么简单不然还有什么?早知道傅堰这么无趣,我还不如嫁一个庶子呢!”韩玉柰小声嘀咕。
“你说什么?”林太后听到安
阳公主最后这几句,差点一口气没有下去。
“你真是要把我气死不成?我真是生了一个孽障! 这几人都给我拖下去砍了。”
林太后不能朝着自己女儿发火,只能将火气都发到了韩玉柰的身边人身上。
这一次那些人都吓得瑟瑟发抖,四十大板已经够要她们的命了,现如今居然还要砍头。
这几人都朝着安阳公主和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