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将手放在脖子上,比了个‘杀’的手势。
顾若珊惊了。
她没想到,朱芷竟然这么大胆!
她最多也就是想耍耍阴谋,把南宫薇赶回南国。
可朱芷竟然这么残忍,直接对南宫薇起了杀心!
“不、不行!”顾若珊害怕的摇了摇头,“杀人是犯法的,而且溟叔知道,肯定不会放过我,我会死的!”
她见识过薄溟的残忍和暴戾。
当初,她原本和林莉逃到了南国。
可刚到南国第一天,就被一群神秘的黑衣人抓走。
那群黑衣人蒙着她的眼睛,带她去见了一个神秘大佬。
大佬告诉她。他可以帮她复仇,但她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
那时她 被仇恨蒙蔽的心智,脑子一热,便答应了。
当时她还不知道,神秘大佬就是薄溟。
直到她以顾之薇的身份进入薄家,和薄溟见面。
第一眼,她便感觉这个男人身上有股异于常人的气息。
虽然他看起来温文尔雅,清风和煦。
可她就是觉得这个男人很危险。
后来,他开口说话,她才从他的声音判断出,薄溟就是当初跟他做交易的大佬!
当时她很害怕,怕薄溟拆穿她的身份,便产生了退缩的想法。
谁知道,薄溟竟直接派人掳走她,把她关在小黑屋里,威胁她。
他说,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她选
择了这条路,就没有后悔的道理。
如果她执意要退缩,那他不介意让第二个‘顾之薇’也从世上消失。
那时,她才知道自己惹了一个怎样的人。
这两年,她一直听从薄溟的命令,对他唯命是从。
这次陷害南宫薇,也是因为被嫉妒冲昏了头脑。
她以为,只要不伤害南宫薇的身体,只是让她名声变臭,应该不算太过分。
而且这事她做的天衣无缝,别人根本查不到证据证明是她诬陷南宫薇的。
可她忘记了。她面对的是怎样一个男人。
薄溟,这个看似温润如玉,实则蛇蝎心肠,冷酷如斯的男人,是她见过的残忍的男人!
他可以为了夺得薄家家产,设那么大一盘棋,把顾之薇和薄宴冬全都套进去。
而且做的滴水不漏,没让任何人怀疑到他头上。
这个男人,就像一条竹叶青。
隐匿在竹林里,看似翩翩公子,温润无害。
实际上,他会趁你放松戒备的时候,狠狠咬你一口,让你毒入骨髓,痛不欲生!
朱芷冷笑一声,看着瑟瑟发抖的顾若珊,眼里满是嘲讽。
“如果南宫薇的死,是一场意外呢?”朱芷用蛊惑人心的声音,媚笑道:“没有证据的谋杀,才是最完美的犯罪。”
“你难道不想让南宫薇永远消失吗?”
“这个女人,有一张纯洁无辜的脸,又纯又欲,男人对这种女人,是完全没有抵抗力的。”
朱芷边说,边抚摸顾若珊的脸,“你在薄
宴冬这边这么久,他却对你越来越冷淡,哪怕你顶着顾之薇的脸,他依旧不拿正眼看你,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顾若珊像是被她蛊惑了,下意识问。
“因为……”朱芷说到这里,眼里掠过一道微光。
她眯了眯眼睛,继续道:“只要你帮我除掉南宫薇,我就告诉你原因,并且,我还会让薄宴冬,不可救药的爱上你。”
“真的?”顾若珊眼睛一亮,内心产生剧烈的动摇。
她爱薄宴冬,却一直爱而不得。
从一开始的单恋,到现在爱的偏执,她已经为了得到薄宴冬,变得不可理喻,变得偏执癫狂。
所以,只要有办法能让薄宴冬爱上她,哪怕冒再大的险,她也想试试!
“好!”顾若珊深吸一口气,认真看着她,“你想让我怎么做?”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既然想获得最大的利益,自然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见她答应,朱芷残忍的勾起唇角,眼里掠过一道意味深长的光。
“下周五,是秦家老夫人的寿宴,以秦老太太和薄老夫人的关系,到时候,秦老夫人肯定会给薄家送请帖,届时,你想办法说服薄老夫人,把南宫薇也带去参加寿宴。”
说到这里,她冷笑一声,“地点我已经给你选好,至于你能想出怎样完美的犯罪,那便是你的事了。”
顾若珊用力握紧拳头,脸上渐渐露出扭曲的神色,“好!接下来,就看我的吧!”
只要能
得到薄宴冬,她什么都不想了!
***
南宫薇租了套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