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种心惊胆颤的感觉,是她的错觉而已!
自我安慰好后,顾若珊冷笑一声,“奶奶,别跟她废话了,直接送去警察局吧!亏我一直在帮她洗清嫌疑,原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南宫薇瞳仁微眯,连她自己都没察,她此刻的表情有多阴鸷。
她捧着木匣子,朝林莉逼近一步,“我再问你一遍,我原本放在这里面的东西呢?!”
声音阴冷,裹挟着肃杀之气,让人不寒而栗。
林莉控制不住抖了抖,哽着脖子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又没动过你的盒子!”
“昨天只有你进过我房间,盒子里的东西一定是你调包的!”南宫薇压着嗓子道:“你和顾之薇想陷害我,可以!但你不应该乱动我的东西!”
此刻,她完全没有了平时给人的柔弱无害的感觉。
她表情阴冷,眼尾染上三分躁红,看上去十分邪气。
薄老夫人见状,心中一惊,怒气更甚。
顾若珊见她面露震怒,忙火上浇油道:“南宫小姐,从一开始,我就站在你这边,相信你是无辜的,可现在,证据确凿之后,你却污蔑我陷害你?到底是何居心?”
说完,又冷笑一声,“难不成,你想把我赶出薄家,等你嫁进薄家后,再做这薄家庄园唯一的女主人?”
这句话,瞬间压垮了薄老夫人最后一丝理智。
她怒喝一声,身体因愤怒而发抖,“她休想!我这
把老骨头还没死!有我在的一天,还轮不到她做主!”
说完,便厉声道:“管家!还愣着做什么?还不报警?!”
管家惊讶的睁大眼睛,拿着手机,正准备打电话。
正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道慵懒低沉的声音,“发生什么事?闹出这样大的动静,我在楼下都听见了。”
众人闻声,几乎在同一时间转身,就见薄宴冬混不吝的倚在门口,姿势轻佻散漫。
“宴冬?”老夫人惊讶道:“你怎么来了?”
“回家拿点东西。”男人漫不经心道。
老夫人深吸一口气,“这件事你别管,跟你无关。”
男人微微挑眉,没再说话。
南宫薇看着神情散漫的男人,微微一愣,萦绕在身边的戾气被她很好的收敛住。
薄宴冬怎么会突然回来?
他昨晚好像没回家吧?
怎么会这么巧呢?她刚被诬陷偷东西,他便在这时候赶回家,说是来拿东西。
究竟是巧合?还是人为?
顾若珊见薄宴冬回来,脸色一变,瞳仁阴险的眯了眯。
以薄宴冬现在对南宫薇感兴趣的程度,只怕他会阻止老夫人把南宫薇送去警察局。
如果她强行把南宫薇赶走,只怕会更加惹得他不高兴。
权衡利弊之后,顾若珊临时改变了注意。
“奶奶,您消消气。”她轻轻拍着薄老夫人的后背,“事情虽然已经查清楚了,但她毕竟是溟叔的未婚妻,如果把她送到警察局,溟叔知道了,肯定会生气的。
”
说完,她不着痕迹打量了南宫薇一眼,“就让她继续在薄家待着,以后派两个人跟着她就好。”
薄老夫人长吁一口气,想了想,同意了她的看法,“也只能这样了。”
不过,经此一事,她是绝不会允许薄溟娶这个手脚不干净的女人了!
等薄溟今天回来,她就要跟他谈退婚的事!
薄家作为百年世家,容不下一个手脚不干净的儿媳妇!
南宫薇冷眼看着两人,红唇紧抿。
这是要把她当成犯人监视起来?
凭什么?
她怒极反笑,冷声道:“不用了,既然薄家容不下我,我自然不会死乞白赖在这待着!”
说完,她木匣子往顾若珊手中一放,面无表情道:“我说过,东西不是我偷的,你的手段太蹩脚,奈何这屋里的人,个个眼盲心瞎,看不透真相!”
薄宴冬倚在门口,紧紧凝视着女孩清冷阴沉的眼睛,瞳仁微眯。
她此刻的神态,和顾之薇好像。
像到,有那么一瞬间,他差点以为,是顾之薇的灵魂寄生在这句躯壳里。
“放肆——!”薄老夫人厉喝一声,“你是在嘲讽我眼盲心瞎吗?”
“不敢。”南宫薇冷冷垂眸,不冷不热道:“感谢老夫人昨日的招待,薄家已经容不下我,我就不再这碍老夫人的眼了。”
说完,她直接越过二人,往门口走去。
在经过薄宴冬身边的时候,她目不斜视,仿若男人是空气一般。
薄宴冬眉头微蹙,一把拽住她
手腕。
南宫薇头也不回,冷冷道:“放开!”
她也知道自己今天表现的很奇怪,脾气大到连她自己都惊讶。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