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让她随便盖,说什么也不能委屈了嫂夫人呀!这钱仍是由我来出。”
今天不大出血是不行了。
“还有我那傻儿子,昨晚一晚就在赌输了三千枚金币。你说这败家玩意,有时候真恨不得拿跟棍子打死他。”
“把欠条给我,这钱还是有我来偿还。”
“怎么能好意思让你来还呢?我穷有穷志气,绝不拿百姓的一针一线。”
就你?还有穷志气?我呸!
“我们家还有什么人来着?”
被陈平这么一问,北方秀也是一脸懵逼。
“你这问问我呢?”
你家有几口人,你心里没点b数吗?还在这给我装糊涂?
“你看,这越说越不像话了。怎么好意思用你的钱?”
“谁叫咱俩有缘呢?帮您这种清官还几个债,我乐意。”
讨论完钱的事情,陈平终于将话题转移到了白洁的身上。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北镇长身边站着的这个姑娘想必就是有凤来仪的白洁师傅吧?她怎么也加入到你们桃木镇了?”
“这是我刚才才买的乐坊教头。我见她可怜,在加上桃木镇还缺一个教人唱歌的师傅,所以就买了下来。”
听见北方秀如此说,陈平直接开口道“哎呀!真羡慕北镇长啊!这么贵的歌姬说买就买了。你在看看我,想买个斟茶倒水的丫鬟都得思考斟酌半天。清官的日子好过!哎呀!羡慕呀!”
“如果陈大人不嫌弃,这个白洁师傅以后就归您了。”
“不行!不行!我怎么能横刀夺爱呢?”
“陈大人说哪里的话?我北方秀就是个粗人,那懂什么音乐呀?白洁放在您这能是真正的发挥她的用处。”
“如此我便收下了?”
“尽管收下!”
见过不要脸的,内见过这么不要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