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檐下垂下的竹帘轻轻摆动。
“我也不绕弯子了,哪怕不用我说,诸位也心知肚明,我没有夺得杀猪巷这块地,反而被一个突然冒出来的相扑宗师夺去了。”
郝旭语气平静地讲述着这一件让他难堪的事情。
撕破脸皮。
跟一众关扑掌柜闹翻。
却没有完成自己许诺的话,夺下杀猪巷空宅子。
还被自己眼中的猎物抢夺了自己梦寐以求的杀猪巷空宅子。
何其难堪!
“锦仙宗师是吧,此人实在出乎意料,之前根本就没有听过他的名字,竟能在天宁节前的相扑大比上出尽风头。”
一位身材较为魁梧的关扑掌柜感叹着,摇了摇头。
他是一位关扑与相扑双修之人。
从小就在街头与儿时的玩伴相扑玩耍。
当时的他凭着比同龄人高大几分的身体,可以说是战无不胜。
更是借着这一手相扑赢得了几个冒着鼻涕泡的迷妹。
如今的他也算是一个相扑好手,哪怕练了多年,他也不觉得自己是个相扑高手。
更不要谈相扑宗师了。
“一战成相扑宗师。”
“一战成相扑魁首。”
“何等的意气风发啊,只不过他确实崛起地有些快,让人意想不到。”又一位关扑掌柜也谈论着此事。
天宁节前的相扑大比。
对于东京人来说就像后世球迷看世界杯一样,那真是谁不知谁不晓。
“最令人意外的是这锦仙宗师竟然在紫宸殿上请求官家赏他那块杀猪巷空地。”头戴术发金冠的孙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