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也有样学样地举起了自己的右手直指向天,左手在胸一侧,跟方青刚才的动作一模一样。
莽春倌这动作直接给全场人看呆了。
这玩意也会传染么?
“部署,你快看那,他投降啦!”方青催促着一旁看呆的部署。
这一声催促恰到好处地将部署从呆滞中唤醒了。
“额,这个,莽春倌,投降是要说出来的。”虽然压根觉得莽春倌不是这个意思,但身为部署不能不公平。
所以他还是说了一下。
做着动作静静等了一会儿的莽春倌发觉并没有任何变化,觉得自己定是被骗了。
“呔!”
“小子受死!”
莽春收回了高举着的右手,迈步伸手朝着方青的颈部抓来。
他不打算玩了。
准备结束这场比试了。
方青没有丝毫畏惧,这莽春倌抓他的脖子有什么好怕的。
你抓我?
我也抓你啊!
伸出探向莽春倌脖子的方青眼中没有丝毫躲避。
莽春倌探手拿住方青的右臂。
方青也探手那组莽春倌的右臂。
凭着三级鬼眼和精通的相扑技术,他完全可以模仿出莽春倌的各种相扑动作。
说是相扑写轮眼也不为过。
“你学我?”
“还学我?”
“别学我了!”
莽春倌对方青用了好几种相扑之术,而方青也都全部原封不动地还了回来。
实在令人恼怒!
“呼”
跟莽春倌短暂分开的方青吐了一口气,揉了揉自己的脸颊,有点疼。
刚才他被莽春倌打了下脸。
作为回报,他也揍了莽春倌一拳。
“我这次真的要用力了”莽春倌用力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当然睁开眼睛这都是他自己的臆想。
在方青看来只不过是他的眼睛缝动了一动罢了。
一声喊罢,莽春倌摘掉了自己的乌纱帽,露出了自己的光头。
光头肌肉大汉。
凶就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