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心中,古玄大师不仅仅是师父,更是如父亲般的存在。
不止是他,对于智浅而言,也是一样的。
哪怕这些年来智浅僧官一直在暗地里抱怨古玄当初安排他智深为住持,但在骨子里,智浅对于古玄大师如父亲般的敬重从未有过动摇。
整理了一下心绪之后,智深住持推开了这扇房门。
雅致的屋子,室内有一套枣木家具,床上的床褥枕头收拾得整整齐齐,但从细节处还是能看出这张床已经许久无人睡过了。
墙上挂着不少字画,并不是什么东京名人词人所写,皆为古玄大师亲笔。
绝不是那等对自己文采的自爱自傲,而纯粹是以文见自己的禅意。
房间的窗口打开着,窗口边的枣木桌上摆放着黄杨木盆景架,有笔筒位于景架旁,其中就静静放着上次被肥鸽子弹叼走的那根竹为笔杆,山兔毛为毫的毛笔。
从这个窗口望出去,能看见整个大相国寺掩映在林中,庭院中伫立的琉璃塔,巍峨的相国寺门,佛阁中浮起的袅袅烟雾。
桌上一块砚石下压了不少已然泛黄的白纸。
“喏,就在这。”智深住持给方青指着桌上泛黄的白纸。
方青上前一看,看清了纸上的字。
“左手悬臂托天去,筋脉疏通元气观。
上臂总掌六经脉,到掌翻转阳经连”
我的乖乖。
《养力经》就这么放在这?这哪有一点武功秘籍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