歙州人的性格还有赖于得天独厚的纸墨笔砚,使得他们遇事不惊。
“哎哟,东家,你都说了好多次了,那我这不是跟着东家你在东京打拼呢么,哪有空去歙州啊,真要有啊,那也得等老吴我干不动了,到时候就跟东家你回歙州。”吴宣泥抹着后脑勺大笑,眼上的两条浓眉都快搭在了一起。
吴宣泥虽然出生不好,很小就在东京街头摸爬滚打,长大后更是做了多年的青皮混混,但在东京街头的生活养成了他蛮横的性格,他还真就谁都不服。
能让他吴宣泥服气的人很少,那东京相扑第一人小关索算一个。
另一个便是他的东家。
东京可不是谁来都能站住脚跟的地方,可他的东家呢?
一个歙州人,来了东京后,受到诸多东京人的抵触与排挤,市场就这么大,能赚的银子就这么多,有人跑来分一杯羹,换谁都不乐意。
不知道有多少从大宋其他州郡来到东京做生意的人被排挤得灰溜溜离开了东京。
但是“东家”没有,虽然整天与纸墨笔砚为伍,但是正做起事来,这“东家”的狠比起街头最凶狠的混混还要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