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破牡丹楼哪个俏娘们那么好运?我家小姐都未曾得到这等公子的垂青,这俏娘们都把这公子迷成这样了?”
方青如今的模样,活脱脱是一个为自家小姐打抱不平的侍从。
“谁说不是呢?咱也气的,你说要是咱俩服侍的小姐得了这等垂青该有多少。”绣体浪儿从头到尾没有怀疑过方青的职业,越聊越觉得两人聊的来,铁定是同行错不了。
“但是啊,弟弟,这个牡丹楼的俏姑娘的确有几分姿色,名为琴云韵,操得一手好琴,还会填词,甚得士子们喜爱。”
绣体浪儿无奈地摇了摇头。
没办法,人职业技能比你强,你就是没办法。
干春楼这一行可是很硬核的。
琴云韵。
方青丹凤眼一亮,牡丹楼和琴云韵,这便是他想知道的消息了。
再与身边这绣体浪儿闲聊了几句,确定她肚子里没有什么消息之后,方青就找个了借口开溜了。
方青走的时候,正聊到兴头上的绣体浪儿有点恋恋不舍地看着方青的背影,还隔着衣服摸了摸自己胸口沉甸甸的铜钱。
但很快绣体浪儿就恢复了原本平静的神情,默默站在春楼门口等待着自家的小姐。
为在东京活下去而忙碌奔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