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能让他再这样消沉下去了啊,所以大家开始了集思广益,晚上a和智秀有空的话就陪着他打游戏,白天他要是去了谁家的练习室,那就谁负责开导,就连聊天群里都多出了好多摘取网上搜索出来的治愈心理问题的段子。
这几天楚牧牧总能看到池恩倬写完作业,坐在客厅等着金侁回来,询问他要不要拔剑,而金侁总是会找个理由拖到下一天。
一天正午,金侁将楚牧牧叫到了sk的公司。
楚牧牧随意的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喝着金秘书端上来的牛奶,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金侁和柳信宇。
“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吧。”可以感受到信宇这个老人家心情很复杂,一直低这个头,还有一脸没有表情,像是看透生死的金侁,总感觉没什么好事情。
“我把信宇他们,托付给你了,以后你就是他们供奉的那位了。”金侁直视着楚牧牧的眼睛。
“干嘛托付给我啊,我下面已经有个李家了。”楚牧牧有点抗拒。
“对你来说,不会有问题的,希望你帮我照顾好她们,还有池恩倬”
“内,知道了,可以滚了。”
看着想自己鞠躬的金侁,楚牧牧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挥着手将本是这里的主人都给赶了出去。
“拜托了”说完便关上了大门,柳信宇全程没有说一句话。
感受到金侁下定的决心后,楚牧牧说真的,一时真的难以接受,早已给自己做好的心理准备一点用都没有,这种感觉,就很想许多年前,那个女孩在自己面前死掉了一样,原来自己还能在感受一次啊,而且这次居然还是男的。
感受到今天应该是金侁的重要日子了,楚牧牧一点回家的兴趣都没有了,反正回家了可能看到的也就只是哭泣的池恩倬或是少了一个人的家。
所以在离开公司后,楚牧牧来到了李子成的夜店中,虽然还没到晚上,但这里的工作人员基本都认识他,随意很容易的进去了,坐在吧台前,酒保正准备麻利的做一杯奶昔给他递过去。
“酒,烈酒。”
低着头的楚牧牧闷声道。
“诶?牧牧x,真的真的要酒吗?”酒保一时有点懵。
“快点”说完将头抵在了吧台上。
对于楚牧牧的话酒保不敢怠慢,可是在选酒的时候犹豫了,他可不敢给楚牧牧上最烈的酒,再稍稍抉择了一下后,便调好了一杯淡雅的酒给楚牧牧。
楚牧牧直接端起杯子一口干了,然后将酒杯推了回去“在烈”
酒保在给楚牧牧调酒的时候,另外的人已经将电话打给了李子成,李子成也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刚到的时候就看到楚牧牧正拿着一瓶啤酒在灌,吓的李子成腿都软了,他可是知道楚牧牧那一碰酒就醉的体制的,要是在发个酒疯,那不都得玩完?
一点点的挪动到楚牧牧身边,示意酒保别在上酒了。
“牧牧x,你没有事情吧?”
“我没事你走开,我要继续喝酒。”
李子成没办法,只好继续让酒保上酒,然后通知大家今天不开店,然后自己就一直守在楚牧牧的身旁,生怕出点意外。
“子成啊,我问你”楚牧牧红着一张脸看向站在身旁的李子成。
“牧牧x,有什么事情吗?”
“你如果你,死不掉,你希望是一直活下去呢还是死掉?”
“这个不知道呢,虽然一直活着挺不错的,但是看着身边的家人,朋友,一个个的死去,那应该也不好受吧。”
“是啊,不好受呢”楚牧牧拿起酒杯灌了一口,自己不像金侁,他当初有家人,有自己的信念,不像自己,孤身一人来到这里,本来无牵无挂的
脑子迷糊的楚牧牧连忙甩了甩自己的脑袋,将这个想法抛了出去,他现在可是有牵挂了的。
“子成啊,为什么都晚上了都没人来玩啊,音乐呢?人呢?你这家店是不是要倒闭了啊?嗝”
“因为今天不开店,所以”
“不要,我要听歌,我想看,想看热闹点的,我不要冷冷清清”因为这样容易想到别人。
“内,那我现在就去办。”既然大哥都发话了,李子成只好招办,大不了等会儿将楚牧牧给保护起来就好。
虽然夜店开门的有点晚,但对于客人们来说完全没问题,不一会儿店里又是人头攒动,劲爆的音乐又响彻了大厅。
因为害怕楚牧牧受到打扰,李子成亲自点了几个小弟和楚牧牧的保镖,将他包围了起来,就是怕有人没事找事,现在楚牧牧还是醉酒状态,谁知道会出什么岔子。
不过这个阵势到是让吧台成了夜店里最显眼的地方,没办法,好几个黑衣大汉站在那里呢,想不显眼都难,最主要的是里面那个被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