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她记得安于渊说过会叫朋友们来,也许这些人就是安于渊的朋友,或者…他们公司的同事?
“他们要是鬼,安于渊就也是鬼了。”
冀雅馨暗自轻笑。
旋即她转身去做上台的准备。
台下,安于渊抱着鬼婴坐在一个长条椅子上,看着台上冀仁义与张青衫对戏对唱,他心有所感,视线看向通往后台的帘子,见到三张偷看的俏脸。
“很不错的直觉。”安于渊看向其中安冰冰。
无声。
他将视线拉回到戏台上,静静欣赏,到高潮时忍不住请道一声好,怀中鬼婴有样学样,小手轻轻拍了拍。
……
九点半。
公园的戏曲乐慢慢地停了下来。
“谢谢大家今天到来……”阿农在上面做总结。
人开始陆续的散场了,这一刻坐在长椅上的阴差们齐齐看来,询问是否离开?
安于渊微笑颔首。
“左丙,我们回去吧。”
旋即,他起身准备离开,阴差鬼神们亦是准备离场了,一个个接着离开,各自活动,回去城隍殿阴司。
“安先生。”安于渊和左丙一同离开,走到门口时,背后有苍老的声音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