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甜甜听到这个字眼,有点怕怕的。
她还没有被妈妈打过,但是她看过幼儿园里面的朋友被他的妈妈爸爸打,哇哇哭,看得她也跟着哭了。
“嗯,不过欢儿是男孩,甜甜是女孩,不一样。”
安于渊笑道,“甜甜你生活在一个很好的年代。”
他有点感慨,如果甜甜是在过去,那么不会有现在这么幸福,现在讲究男孩子穷养,女孩子富养,这句话也就现代适用,再过去,穷人多,都是穷养。
听着叔叔这冷不丁的话,甜甜困惑。
她不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安于渊也没有解释,“喜儿还没有买过衣服,我带他去买一些,甜甜我也给你买一下,我们去那边。”
闻言。
甜甜点头,没有在那个问题上多说话。
叔叔她接触多了叔叔,也就习惯了叔叔偶尔口中蹦出来一些‘奇怪’的话,她不懂,也会去问过妈妈、奶奶,妈妈她们每次听完后都是沉默,只是说了那是叔叔以前的经历,甜甜记得叔叔说的话,每一句话,以后对你有好处。
这是妈妈、奶奶的交代,甜甜一直记得。
“嗯呐,叔叔,甜甜不买衣服,妈妈买了很多给甜甜了。”甜甜出声。
安于渊起身微笑,“没事,女孩子就要多穿好看的衣服,就当作叔叔送你的,我以前就经常这么和阿奴说,不要省这些,女的嘛,买点衣服没错的……”
甜甜懵懂。
…叔叔又在说一些奇怪的话了。
她带着小疑惑,跟着叔叔向着商场那边走去。
“…晚点叔叔带你们去看日落,沧山有个地方是个看日落的好地方,上次我去沧山有注意到。”安于渊牵着两人小手走在路上。
突然。
他视线看向娱乐设施边的花坛石台边坐着的一个衣着朴素,皮肤粗糙,看着蹦跳孩子发呆的中年男子。
“轻生死相……是那个孩子父亲……”
安于渊眸中有虚幻二色一闪而逝。
他脑海中浮现一个善良,刚上大学的大学生,善解人意地扶跌倒的老人,却被碰瓷,手足无措的孩子。
……
沈立业呆呆坐在那里,视线看着上蹿下跳的孩子们,回想自己孩子小时候的样子。
一转眼,心远已经长大了…他觉得时间真的过得很快,心远还是小孩子的时候就好像是昨天的事情,这才多久就长大上了大学。
心中想着。
沈立业手下意识的放在裤子兜上,里面放了手机。
他神情黯淡,心远应该发现了他不见了,会一直打电话吧。
“这位先生是有忧愁事么?”
一道轻缓温和的声音传入耳畔,沈立业看向身旁,出声者是一个看不出具体年纪的男子。
男子牵着两个惹人怜爱的小孩子,小女娃,而小男孩子,看起来像是年轻的叔叔或者年轻爸爸带着亲戚家孩子、自家孩子出来游玩,小女孩脸上洋溢笑容,男子脸上亦是有笑容,温柔亲和。
“……”沈心远看着面前男子,微微一怔。
下一刻他沉默,头低了下来。
“是啊。”
默然两秒后,沈心远脸上有悲伤的嘲笑,“我得了病,绝症。”
他开口了,回答了问题,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回答,也许是处于礼貌,也可能是面前的男子看起来和善、亲和,本能的亲近,也可能是想要在人生最后的路上将自己的事情说出来,和人倾诉,放开了心,没有想要隐瞒。
“世上没有绝症这一说,任何的病都是可以治好。”
安于渊温濡的声音响起。
闻言。
沈心远抬头看向安于渊,见到他脸上的笑容,微微摇了摇头。
“我这是癌症晚期,就算能治好也要花大量的钱,不如不治疗。”他一如既往说着省钱的话,声音变得不平静。
“你应该保持乐观的态度。”
安于渊再次开口,他的脸上有微笑,“我听说有人没有治疗,开朗面对生活,病自己就好了。”
听到这话,沈立业摇头。
他觉得那就是特例,不能拿来做常理。
“你是刚刚从医院出来?”
“嗯?”
很快,他又听到对方的声音出来。沈立业低头看向右手上抓着的排号纸,显然对方说看到他拿的纸有这么一说。
“刚刚从医院出来,检查出了这病,败家病。”
“先生信看相吗?”
对方冷不丁的话让他怔住,沈立业注视面前男子,“你会看相?”
“略懂一二。”安于渊微笑。
“我刚刚过来,看了你的面相,不是短命相,但是见你面带忧愁,甚至眼中有死灰色,觉得好奇才过来。”
他视线看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