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乐章双手挠着脖子,面色涨红,做喘气状。
他喉咙也沙哑低沉之音,脖子上的肉有严重勒痕,一点点的缩紧,然而诡异的是看不到半点锁脖的绳子或者头发。
…谁来救救我。
黄乐章眼睛瞪大,布满血丝。
他双腿离地,在空中乱蹬,双手抓不到脖子上的东西,想要去抓门檐。
没有人能救他,屋子就他一个人,电灯这一刻嗤嗤作响,在光暗间交替。
他绝望了。
视线在慢慢的模糊,渐渐失去意识。
“恶鬼,休得害人!”
一道冰冷、幽邃的声音骤然响起,声荡开,黄乐章身躯一震。
倏然间。
有玄黄光辉从旁边的墙壁透发而出,遮笼向他。
啪嗒一声。
黄乐章那被吊起来的身体落地了。
“呵额…咳咳……”他脖子上的束缚消失了,大口的喘了一口气,而后剧烈咳嗽起来。
是谁救了我?!
黄乐章喘息咳嗽时,抬头看向旁边照射玄黄光辉的墙壁。
这一看,他瞳孔骤地收缩。
墙壁变得虚幻,有幽邃的蓝光,还有冰冷的白色雾气,像是干冰之气,有三道身影由远及近走来,他们身子轻飘飘像是没有重量。
他们三个人,有两个人身穿黑色吏袍,一人腰悬佩刀,一人腰悬佩剑,中间一人身着灰色僚佐官服长袍,右手托有一物,闪烁着玄黄光辉,是它散发的光救了他,驱散了诡异与不详。
阴差?鬼?
黄乐章颤栗,全身瞬间起了鸡皮疙瘩。
他身体下意识的咳嗽,脸上却充斥着惊骇的表情。
下一刻黄乐章感觉到中间的‘人’在他,一双眸子冰冷、幽邃,令人见之不寒而栗。
刹那间,他抖了个激灵。
左乙到来。
在看到黄乐章受害,他当即祭出城隍大人给予分印,驱散了恶鬼之力。
下一刻,他看了眼受害者。
20确认了他没事后。
左乙将视线看向储物室被黄乐章丢在地上,靠在墙壁边的古镜。
“果然不出大人所料,这里有鬼祟害人之事发生。”左乙开口,声音冷幽,眼睛冰冷得吓人。
城隍大人吩咐他的事情,他没有怠慢,选择亲自和阴差过来,第一时间就行动了,他来的很及时,受厉鬼迫害的人救了下来,如果在晚一步,这个被害的人就死了。
“一面镜子?”
旁边的夜巡游阴差刘宗面色冰冷间带着惊疑。
害人者恶鬼竟然是一面镜子!
这是他没有想到的。
同时,这镜子很古怪,明明就摆放在那里,他竟然没有能察觉到这镜子的不对劲,感觉不到丝毫厉鬼气息。
是源头鬼…刘宗心头有了想法,并且这个源头鬼比起其他的源头鬼都不同,来时他就通知了附近的阴差,随后从他们口中得知,他们这组阴差这次分配到了鬼指南,却没有感应到任何厉鬼的气息,对刘宗说这里有厉鬼很意外。
这次的源头鬼连鬼指南都不能找到,十分可怕。
左乙视线紧盯那古怪的镜子。
如果不是这面古镜上还映照着黄乐章,他还真就不好找到厉鬼所在,需用动用城隍分印寻找。
这时,刘宗与另一位阴差皆是抽佩刀、剑。
他们要去带走这面害人古镜。
“等等。”左乙抬手横挡阻拦两位阴差行动。
“我来吧。”
他出声,而后踱步向前。
恶鬼古镜安静的靠在那里,随着左乙靠近,上面黄铜镜面缓缓映照出的左乙走过去的身影。
上面的身影在走进。
忽然间,镜中影变得有些诡异,照映的左乙脸容有阴森之感,香火阴差鬼神神情冰冷,他们可是香火幽冥大神城隍下属鬼神,不可能有这样的阴森之感,然而上面的照影就是如此。
骤地。
左乙身躯一震,鬼神本能在告诉他,有致命的危险。
有一种极其古怪的力量侵蚀了他的身体,这种感觉很阴森、冷寒,内心压抑,像是有什么祸事降临己身。
这种感觉……像是厉鬼下了诅咒!!
嗡——
城隍分印有光亮腾起。
下一刻左乙身上那种阴寒感如潮水般退去,像是在火上炙烤的水蛭收缩,遇到了天敌。
那边。
古镜上照映的左乙晃动了下,慢慢的变得模糊,阴森的脸容有哀嚎之色,继而消失。
黄乐章呆滞。
镜子映不出人影了,明明他的前面就站着人。
左乙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城隍大人的分印保护了他,驱散不详诡异,他再次动了,向着镜子走去。
他没有打算除掉这面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