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老了,太久没有和人说话,不小心说多了。”凝雨轻笑,“很晚了,我们去吃个饭怎么样?”
“我们就是这么想的。”
“好,走,对了要不要买个麦芽糖?”
“哈哈哈,买什么麦芽糖啊,凝雨你又调侃我。”
“哈哈……”
凝雨和老李他们都是轻笑,恍若回到了年轻时,活泼的凝雨,爱吃糖的老李,大姐大田华……
安于渊看着几个人的背影。
几十年不见,却依旧有着年轻时的友情,真挚不变。
“令人艳羡的友情。”安于渊赞叹,古往今来有多少人能做到这一点,纵然是他也无法做到这一点,朋友间友情,在相互接触时也许没什么,但是如果离开的时间长了,分开长了,等到再相见时,这份友情就淡了。
曾经儿时的玩伴,十几年,几十年不见,再次相见,有几个人能做到如同曾经那般真挚、纯真。
这样的友情很难得。
世上又能有几人能做得这样。
看着他们一行人的离去。
安于渊视线收回,看向庙堂一面墙,这墙的另一面有两个小家伙。
“这里还有两个小家伙能做到……”他欣然一笑。
最后。
安于渊将视线落在蒲团上。
哪里还有两个因为膝盖跪下时凹陷的还没缓过来的小塌陷。
“陈家,小乞丐。”
他想到了一个人。
一个很活泼的小乞丐,一双眼睛十分的漂亮,像是黑色夜明珠,如同世间瑰宝。
“是陈宝么。”他想到了生前岁月一段日子,那时候朱元璋还未称帝。
有很多流民,其中有一群小孩子,他看他们可怜,花了部分积蓄弄了简单的私塾,自己做了教书先生,慢慢教导他们,后来欢儿出声,欢儿也是那个学堂的孩子。
学堂名曰‘平安堂’,他不求大家成长建功立业,也不求孩子们能富甲一方,只希望大家平平安安,有因此把私塾叫平安堂,也叫平安院。
其中有两个小乞丐就姓陈。
一人是原本的姓,一人则是他为其取名的姓氏。
他想到是后者。
那个算数很厉害的小孩子,他那时候可没有名字,只有简单的名字叫小草,因为他没地方吃东西,喜欢吃草,所以大家叫他小草。
后来安于渊为他取名叫陈宝,陈姓是他抓阄取的,而后面的字……
“小草,这个可以做你的小名,但是真正的名字不能有草字,每个孩子都是父母的宝贝,又怎么可能是最不起眼不值钱的草呢,你的眼睛很漂亮,像是夜明珠隗宝,既然如此,取名一字宝,陈宝,是世间瑰宝,也是我私塾的宝贝,如何?”
陈宝的名字也就定了下来。
“是陈宝的后代吗?”
安于渊低喃。
其某种有追忆之色,曾经的岁月他不想去经历,因为他苦了,但是他又很喜欢曾经的日子。
因为在那个时代,他能帮助很多人,那个时代的人太苦了,他能尽自己的力改变自己的生活。
“陈宝后来有出息了。”安于渊想到了凝雨向他诉说的陈家历史,脸上有笑容,由衷的满足,追忆之色更浓。
……
夜晚。
东区,新华大道。
凝雨回到了家中,“飞光回来了吗?”
女保姆看着地板上的鞋。
“林先生应该没有回来。”她说完后在凝雨去沙发坐的时候,她又看了眼书房和林飞光卧室,确认了没有回来。
“嗯。”
凝雨笑着点头,她坐在沙发上沉默了。
而后想到了什么,起身去拿笔,带着老花镜从裤子口袋取出来两张纸,在上面一张写字。
就在这时。
家里的门打开,林飞光回来了。
“飞光,快来坐,我有话和你说。”
“怎么了?”
林飞光将一些文件递给保姆,让她放在书房。
他感到意外,母亲的表情很认真,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交代他,难道出了什么事?
还是说……妈的那些朋友,看我有钱打算借?
没有多说什么。
他坐在母亲的身边。
“飞光,妈的娘家只有我一个人,我们陈家到了我这一代就我一个人,虽然你姓林,但是你也是陈家的延续。
今天你去的城隍庙,那位城隍老爷以前是我们陈家的恩人,飞光,这是我们陈家的历史,妈自从嫁给你爸就很少提及娘家的事情,今天想去来,特意想和你说一声,以后你有空的话,每半个月去拜拜城隍爷,要感谢下城隍爷。
这样陈家的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