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老人到最后都没能坚持下来得到救助。
那冲过来接应的沧市驭鬼者,他们脚步慢慢地变慢了,呆呆的看着那哭泣的孙忠等人,看着那孙忠怀中老人.. 0
他们脑子嗡嗡响。
“这不是真的。”有人低语。
突然。
有一道幽冷的风吹拂而来,沧市道路的尽头有朦胧的雾气弥漫,其内透发着蓝色的幽芒。
哒哒——
伴随着还有脚步声,由远及近,明明脚步很慢,脚步声的远近距离却间隔很远,诡异无边。
这一刻包括这个人在内的人都听到了这声音。
“人已死,命数已定。”一道白色的身影出现在道路尽头的幽芒白雾中,他的口中有声音荡开。
他的眼睛深邃,注视着死去的朱年仪,手中的哭丧棒条条白带在风中飞扬,带着一种凄凉、寂寥、似有落寞的灵魂在其上哭泣。
“您是……”
孙忠蓦然抬头望去,下一刻他抱着朱老跑了过去。
“您是来救朱老的吗?”他抱着朱老,双膝跪在白无常的面前,一双带着眼泪的眼睛恳求望着他。
其他人身躯一震。
他们想到了部长让人去木楼村边雍儒伯城隍庙率先去恳求请愿的事情,闻鸿文同志说了城隍庙答应救朱老,只要带朱老过去就行,而答应出声的人正是白无常。
所有人都是看向白无常。
这群与厉鬼斗争,天不怕地不怕,不怕死的驭鬼者们毫不犹豫的跪了下去。
白无常一双眸子幽幽注视孙忠诸人。
他脸上有笑颜,和传说描述的白无常脸容邪魅一模一样,令人见之发颤发毛。
“他的命数已尽,可葬入沧市地界,受城隍大人庇护。”他的口中道出了这么一段幽语。
闻言。
众人心中一颤,眼神中的期望黯然……
却是在这时,白无常那未完的后半段话音传来:“届时大人福佑,天数可破。”
下一刻在众人听到后愣神之际。
白无常视线看向封闭的高速路边群山。
“山公可在。”
其口动,声荡开,音明明很轻,却越传越大,越传越广,没入群山间。
呼——
群山有动静,树梢摇曳,风吹起,花草皆是向着一面倒。
山中有浓雾现。
咚、咚……沉闷的脚步声在最近的一座山中浮现,山壁上有一道高大古人身影走出。
其身高三米,蓄有络腮大胡,浓眉大眼,身着青色布甲,皮肤微微赤红,走动间,群山有沉闷悠荡,像是虎啸又似猿啼。
“白无常大人唤我有何事?。”沧山山公如雷公打雷般的声音脱口而出,他站在沧山地界边行了一礼。
所有人看着这出现的高大身影,内心震骇。
他们脸上有恍惚之色。
…山公?
他们想到白无常口中话语称谓。
“山神?”有人惊愕看着,想到了山公这一词的意义,那是对山神的另一个尊称。
白无常指着朱年仪,“城隍大人有令,山公挪动沧山风水聚于近前之地,将之葬下。”
听到这话。
“是。”山公拱手,目光看向朱年仪。
他手一挥,有山土泥腥清香漫开。
朱年仪这个老人尸身飞起。
轰隆隆!
路旁沧市群山大雾漫开,像是清晨山中大雾,咔嚓一声,附近的一块土地破开,出现一口大坑葬下朱年仪。
山土泥石自动滚动,不到几秒便是形成一座大墓坟。
隐约间迷茫的雾成龙形,龙腾九天,还有山河水秀,画面惊人,若是有人拍摄下,这照片必定可轻松入围任何一个摄影大赛,这是大自然的奇迹,能见到并拍摄下来,同样是一种奇迹。
“多谢山公相助。”
白无常行礼幽声。
下一秒他脸上的笑颜更胜,手中哭丧棒挥舞,其上条条白带飞扬,手中有一块黑色古印,那是城隍印分印。
“葬于我雍儒伯城隍地界,生虽不是我雍儒城隍殿阴司地界之人,死后却是我地界之魂,定沧市一籍,受城隍大人庇护,福佑开,凝沧山风水,借沧山地脉之气,吾之城隍福运,赐死而复生之福。”
呼呼——
其话语结束,城隍分印有厚重的气息荡开,仿佛有无形大手拨弄玄机,手中哭丧棒连挥。
那座朱年仪的墓在颤动。
其内透发出一缕接着一缕金色的光。
面前的一切惊呆了所有人,尤其是听到白无常那幽声话语,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