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直白让谢宏才的妈妈去做事,都是以暗示性的话语,就比如住杂物房,那也是她说了那里风水好,住了能让谢宏才可能生儿子,还有她故意假装打电话说可能来客人,少了次卧不好等等。
“没事,在等几年她就死了,不对,还是要赶她走,让她自己主动离开。”
……
四天后。
中秋节将至,距离到来的时间还差一天。
安于渊看着面前看着像月饼的月饼,脑壳很疼很疼……
“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唉。”他苦笑。
说话间,他看着站在石椅上小手沾着粘米粉、糯米粉等粉白的鬼婴,它盯着自己做的月饼在看,也不知道是在看月饼做得难看,还是看哪里做错了,要做得更好。
他摇头打算让鬼婴再做一个,至少要更像一点。
倏然!
安于渊回头看向书房。
善簿一颤,自主的飞了出来。
下一刻他沾染了些许粉白的手,其上粉白自主飞散,须臾之际善簿落在手上,打开在了某一页。
善簿上有两个名字缓缓浮现在页面上。
谢宏才、宋冬青。
母亲宋冬青,傍石村人,四十年前,子时一刻生下谢宏才……
…
看着上面的文字。
这一次的记录与以往不同,没有做多少功德事,记录的仅仅是生活的点点滴滴
鬼婴仰着脑袋注视安于渊,它感觉安于渊脸上有……叹息之色。
良久。
安于渊合上了善簿,他没有说话。
片刻后,他看着善簿上抒写的‘善’字。
下一刻,他视线看向鬼婴,“喜儿,说起来今天我还未曾教你识字。”
“今日我教你四字,母慈子孝。”
……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