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感谢,还有祈愿甜甜健康成长。
安于渊看着这一幕,微微一笑。
张俪她们一家很朴素,生活不富裕,但是却老老实实做人,恪守本分,知恩图报。
“也许会生活不好,但是她们这一生却肯定只有小灾无大祸。”安于渊淡笑。
他有留意过她们一家的运势。
就在这时。
安于渊双眸有玄黄之色流转。
他看到了张俪面相变化,望气术下见到一些运势、缘势。
“姻缘之果,喜结良缘……”安于渊看清张俪眉心一点桃花开,身不染灰黑之气,现有淡淡喜红之烟,一段若有若无的小红绳似绑在她手上。
见此一幕。
安于渊笑了,笑得开怀,“好事,好事,这是雨后天晴……”
张俪在不久后将会有一段喜缘,而这段缘会成为她一生的陪伴,他为张俪能有这样的结果开心。
“福祸相依,熬过去就过去了,风雨终究只是一时,不可能常伴一生,人生终究多为晴明。”
安于渊看着正在虔诚祈拜的张俪,脸上笑容。
他手指轻掐算,运望气之术,“让我来看看,是哪家郎这么幸运得这样贤惠妻。”
冥冥中。
一道道特殊的符号浮现隐现,没入安于渊指尖。
俄顷间,一副模糊的男子身出现,他外貌渐渐清晰,一张微胖的脸带着微笑,他没有现代女子喜欢的那种帅气,却也五官端正,笑得很干净,让人生不起半点排斥,本能地亲近,衣着普通不猎奇,斯斯文文,眉清人正。
见此。
安于渊微微一怔。
旋即,他笑了,这个人他见过,曾经与其还有过一段缘分。
“闻鸿文,赤子之心。”安于渊回想起这个青年,嘴角扬起弧度,“两人相差了六七岁,属于姐弟之恋,但是……一人做功德事,心纯净,一人勤俭持家,温柔贤惠又不失巾帼之刚烈,若是不可谓是一段佳话。”
他看向张俪。
想到她的作风,“不过以她之性,这段姻缘怕是要有一段坎坷。”
他算到了一些事情。
张俪为人绝对没有问题,性格一样没问题,之前她还想过二婚,但是现在经过这么些事情,她不会再想二婚。
她人已经二十九,距离三十只差一岁,还带着一个孩子,这样的她在这个时代想要找到另一伴很困难。
闻鸿文说是年轻有为不为过。
作为驭鬼者工资很高,福利极好,唯一不好的就是时时刻刻需要面对危险。
如果闻鸿文表现出喜欢她,张俪肯定会拒绝,不是她讨厌闻鸿文,而是她不想耽误闻鸿文,他们两人相差了六七岁,自己还带着五岁孩子,母亲又生病,先不说闻鸿文帮助过她很多,单单闻鸿文条件,她就不想耽误闻鸿文,觉得闻鸿文可以找个更好,他没必要找她这个‘人老珠黄’的女人。
随后。
安于渊算了下,闻鸿文在感情事上是个傻愣小子。
他不主动,张俪绝对不会主动,她不会往那方面想,就算想,她也会让自己放弃想法,这一来二去就有些小坎坷。
见这一情况,安于渊不禁摇头。
他笑了笑,“免不得到时助上一助。”
一想到这里。
安于渊笑容更甚,他对于这种事情觉得有趣。
这可以说是他做了一次‘媒’吧?
在安于渊思绪时。
一个面色枯黄,眼角微微发黄的男子从对面走来。
他和另外两名朋友,一同走进城隍庙内,不时地说笑着。
这三个人像是来这里旅游的人,其中一人还拿着相机在拍照,而他们三个人的面色都微微有些枯黄。
“沾染了鬼气,精神肉身都得到了损害。”安于渊低喃。
他看得出来这三个人经过一段阴气、鬼气浓厚的地方,从而有这样的枯黄脸色,这样的情况刚刚开始没什么,时间久了,他们每个人都会生病,运气不好会有一场大病,要等鬼气散了,他们才能好。
不过。
他既然见到了,就不可能任由鬼气去迫害人,这也算是他们的幸运,来城隍庙洗净了自身。
袍袖轻轻一挥。
三个人从他身边走过,袍袖荡起的风吹拂三人身体。
那本来沾染在他们三人身上鬼气被这袍袖风吹得一干二净。
……
傅心来昨晚和两个朋友从花泉市坐飞机来沧市。
他们三个是志同道合的旅游爱好者,这段时间大学放假,他们打算利用这段时间出来旅游,走走看看大世界。
今早。
傅心来看到了镜子中的自己。
“¨ˇ眼角有点黄,哎…昨晚没睡好。”他摇头道,今天他感觉自己面色很差。
起床后,他叫醒了另外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