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勾,见鬼婴不会拉勾勾,她拉着鬼婴小手,小拇指勾住鬼婴小手。
“说好啦,不能忘记甜甜,我们要做一辈子好朋友,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一说到这里,甜甜小脸表情塌了,欲哭欲泣。
只是她没有哭,她止住了。
不能哭。
“我走啦。”甜甜跑了出去,走了一段路后停下来朝鬼婴挥了挥手,嘻嘻一笑,小脸没有哭,她要笑,不然等下奶奶看到会以为她这样不开心。
一向很少有动作的鬼婴,这一次抬起手举了起来,像是要朝甜甜挥手,但是又只是举到空中没有摆动。
它似乎是要学挥手。
甜甜离开了。
鬼婴保持动作片刻后,将手放了下来。
它看着甜甜离开的地方,又看向刚刚他们坐的地方,这一刻,与刚刚那般它那苍白的皮肤又一次冒出了鬼气,手上有黝黑妖异的黑气。
“喜儿,你在为小伙伴的遭遇生气么……”
一道声音荡开,却不见任何的人。
闻言,鬼婴看向庙堂内,它似乎在思考安于渊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生气。
“哎。”
安于渊的轻叹声从中传来。
庙堂之中,安于渊叹息,他这声叹息是为甜甜,也是为这世间那些被作恶之人迫害的人叹息。
世上有好人和坏人,不论怎么做,怎么去除掉坏人,坏人都是会存在,这次除掉了一个,下次还会有新的坏人出现,这是世界的规则,也是世界的准则。而有坏人,就存在像甜甜、张俪这样的受害者。
此刻,鬼婴听着叹息,它身上的鬼气更浓厚了。
它所在的地面有一层阴霜凝结。
这样的变化,安于渊清楚是为什么,鬼婴是小孩,喜怒哀乐是藏不住,它因为甜甜的事情不开心了,如果没有他的叮嘱束缚,鬼婴是恶鬼鬼婴,那么现在它会遵自己的本能,必然会有人遭遇恶鬼鬼婴袭击。
安于渊注视鬼婴的举动。
倏尔,他心头有一个想法浮现。
严良朋寿命还有五十三年二月十天,但是他只是夺走了严良朋五十三年二月七天,这不是他仁慈,而是他要让严良朋剩下的日子,这三天再接受其他的刑罚惩戒,严良朋的罪恶远远不是剥夺寿元就能结束惩罚。
原本他还在思考要做何成惩戒,现在看着鬼婴,安于渊想到了一个惩戒办法。
“喜儿,你想为甜甜惩恶么,想去找那个人么……”
其口中有轻语声出。
闻言。
鬼婴身躯微微一动,一双眼睛有特殊的色彩。
下一刻,它听到安于渊平缓的声音从庙堂内传来。
“喜儿,假如让你来惩恶,你想要怎么做,或者你会怎么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