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俪对严良朋的变脸愤怒,直接打断了他说话,“你消失了几年没给抚养费,你以为你能拿到甜甜抚养权?”
“我本来以为你变聪明了,没想到还是像个白痴,你以为这点很难?”说到这里他笑了笑。“另外我不止要带走甜甜,我还要告你诈骗,我会报警说我前妻诈骗了我五万,你想说有人证?”
严良朋拿起手机,点开了余额显示,“看到里面的钱了吗?我认识的人很多,钱也很多,我想要搞你,你拿屁和我斗?我想要搞你这种没钱的穷女人太简单了,你也二十九了,不会这点道理都不懂吧?”
他彻底撕破脸皮,不打算隐瞒自己。
赚越多的钱,他就越明白富人的权利。
有钱可以为所欲为,这话听起来好笑,但是实际上也差不多了。
张俪身子颤抖。
那是被严良朋的话语气的,也有被他说的事情感到害怕。
“¨ˇ你…无耻。”她抬手直接要抽严良朋的脸,却在半途被严良朋抓住了。
张俪脸色一变。
她被严良朋抓着手腕,上面传来了疼痛感。
“你放开我。”她想要抽手,然而严良朋没有打算放开的意思。
“打我?”
严良朋讥笑,另一只手抬起就是往张俪的脸抽了过去。
见状,女店员惊叫…打人了!
下一刻。
想象中的打脸声没有响起,严良朋蹙眉,看向旁边。
一个微胖的年轻男子抓住了他打人的手,让他没有能打下去。
“闻鸿文?”
严良朋看着这个微胖年轻人,脸色一怔。
这个人他认识,是驭鬼局的年轻精英之一,闻鸿文。
“严良朋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闻鸿文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严良朋。
他认识这个人。
沧市注册的编外驭鬼者,传闻中经常做一些黑活,是一个心很黑的人,驭鬼局那边有他的记录,但是却没有记录他犯罪的证据,关于他做的肮脏事情很多都是传闻,没有准确的证据。
“没干嘛。”
严良朋放开了张俪,并打算离开了。
遇到闻鸿文这个程咬金‘拦路人’,他不打算再和张俪废话。
“你打人跟我回一趟警局。”闻鸿文低沉道。
“我没大人”
下一刻,严良朋看向张俪,“另外是她先打我的,让店员查监控,不过算了,我大人不记小人过。”
他说完后,转身向着那名牌包包店离开,他不想和驭鬼局的人有太多的交流,而且他也和张俪没有话说了。
闻鸿文盯着严良朋的背影。
旋即,他看向身子微微颤抖的张俪,“你没事吧?”
他今天来逛商城,在远远的地方就看到严良朋,看到他笑得很‘恶心’和面前女人说话,他本能的感觉有点不对劲,赶紧过来看看,来到时正好看到严良朋打人,赶紧阻止。
“我没事。”
张 俪摇头,她脑子很乱。
严良朋说的事情让她害怕,她在想对策,想怎么解决这件事。
“你和严良朋有什么过节?可以和我说说,也许我能帮你。”闻鸿文微笑道。
旋即,他拿起自己的表面证件。
“还没自我介绍,我是…沧市刑警,我叫闻鸿文……”
……
时间缓缓的过去。
一礼拜后。
阴司中,鬼婴静静的坐在安于渊身边。
安于渊笑着拿着毛笔,抒写下一些字,一字字教导鬼婴识字。
他每天都会抽空教教鬼婴学习,鬼婴的学习进度也还算不错,“这个字叫做‘心’,心是……”
鬼婴听了一会儿。
突然,它有了动静,低头看向挂在胸前的小小木牌。
那里有动静,上面有一道声音显示。
下一刻,它看向安于渊。
“喜儿你啊,学习还没完呢……”安于渊摇头轻笑,“不过小伙伴都找来了,去玩吧,玩好后回来记得去背我教你的那些字。”
虽然现在是学习时间,但是他没有反对鬼婴出去玩,对于鬼婴学字,他没有太多的强求,反正他和鬼婴最不缺的就是时间,什么时候学都行。
鬼婴见状跳下石墩。
它向外跑去,在跑出去一两秒后,它那小身影又回来了,抱着皮球,小短腿噔噔跑出阴司。
安于渊看着这一幕。
他脑海中想到了鬼婴育儿古籍中的一段文字,“鬼婴是鬼,有厉鬼的凶性,却也是婴,有孩提的玩性……”
而后他起身准备去庙堂。
就在这时。
房中书架上与善簿紧挨的‘恶簿’微微颤动尤。
“嗯?”安于渊抬手一招,恶簿落在他的手上。
恶簿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