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
林殊和孔公亮都是看来,他们脸上有笑意。
看着他们微笑,不知道为什么钟成益心有点发凉,总觉得他们要说的话会是解开谜题的关键,并且这个谜题解开后会是一个无比可怕的大爆炸,任何听闻的人都会毛骨悚然。
须臾之际,林殊微笑,口中传出那标志性的冷冰冰声线。
“我们虽然是过去的人,但是我们是在最近才成为巡游阴差,是大人唤醒了我们。”
钟成益呆在原地,如遭雷击。
他浑身寒毛瞬间竖起,一股凉意从脊背升起,扩散全身!
他们,驭鬼局的人一直以来都错了,错得离谱,错得十分的离谱,先入为主的认为雍儒伯城隍安于渊是明代人,历史也确实是这么记载。
但是这打从一开始就错了。
安于渊根本就不是明代的人,他活在更久前的年代!
林殊、孔公亮等阴差被唤醒,这一切都是城隍安于渊的手笔。
钟成益脑海中有一个画面浮现。
一个历史中的黑手。
他的生命贯穿历史长河,他默默地站在历史阴影处。
唐朝年代,林殊死去的岁月,他死去的地方,一个人出现在那里,他收走了林殊的魂,时代流转,宋朝,这个人又出现了,他在各地出现,收走一个又一个灵魂,元代、明代他的身影再次出现。
而这些身影都是同一个人,一个活了不知道多久岁月,他从不为人知晓,没有人能注意到他。
元代末期、明代初期。
他又一次出现,只是这一次他的出现不再不为人知,他短暂的在那个年代留下了三十二年痕迹,而后他消失了,一如曾经所做的一切那般,他没有在世人面前出现过,默默的站在岁月的阴影处。
一只手拨过唐朝的柳树,划过元代的湖,亦是摘过明代的花儿……
那双手做了很多事情。
究竟有多少事情,没有人知道,他一直默默地处在不为人知的一面,历史上只有元末明初那三十二年能找到他的痕迹。
但是这样的痕迹是一代大儒,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想到这些。
钟成益鸡皮疙瘩炸起。
“是了……这就是为什么‘他’在明代年纪轻轻就有那样惊才绝艳的才华。”
他想到了历史记载的‘安于渊’大儒。
那是一个才华冠绝天下的人,他张口成诗,出口便成句,曾经有多少王公贵族、官员亲自上门,想请他为座上宾,但是都被他拒绝了,他的思想超前,曾经亦是说过许多大逆不道的话,被人抨击过,那些话放在现在都是惊才艳艳,后世有人就学习了他的理论,有了后来的大作为。
历史上像他这样思想超前的人,只有一个,东汉年代的王莽!
他们都有着让时代所不能接受的思想。
但是‘他’和王莽不同,王莽野心大,而‘他’最后选择的是平平安安过完一生,乐善好施。
这样的‘他’放在那个年代被人说是心无大志,但是放在现在去细品,却让人一阵毛骨悚然,要有怎样的心性才会有那样的生活方式,经历过什么才会有那样的生活方式。
“驭鬼局的人错了,我们都错了。”
钟成益口中低喃。
他看向牛头阿傍离开的方向,望向那远方的建筑殿屋,眸中瞳孔颤动……
那里在其眼中变化了,是一片无法想象的仙山,是矗立天地的不周山,那里是一片无法现象的深渊,是沉睡着一条无法想象的大龙的幽冥大渊。
他,不,应该称之为——祂
‘祂’就在那里,那位就住在那里.. ......
想到这里,钟成益浑身魂气激荡,他现在距离‘祂’很近,这是一种幸运,超级的幸运。
“我明白你们为什么说祂……城隍大人是不能揣度的存在了。”
钟成益看向孔公亮两人。
看着钟成益的感叹,林殊两人脸上皆是有笑容。
他们不清楚钟成益明白的是什么,毕竟他们不是钟成益肚子里的蛔虫,他们对城隍大人敬畏,是因为城隍大人神秘莫测,也有因为他们被唤醒的原因思考的猜测,钟成益的想法和他们的想法是否一样,他们不清楚,却也觉得这些不重要。
在他们看来,对城隍大人心存敬畏,这就总没错了。
“走吧,再不走真的要被阿傍大人骂了。”
孔公亮笑道。
钟成益默默点头,跟了过去。
他看着自己走过的路,来时的路……如果这件事被正法他们,被驭鬼局的人知道会怎么样。
不多时。
“到了。”
孔公亮在一处屋子前停下。
推开门,门开入目可见屋内摆放整齐的吏袍,还有各样兵器,以及巡游阴差腰牌。
钟成益在两阴差的带领下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