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于渊眉头微蹙,你可知是何事让他们如此焦急。
驭鬼者很少靠近他这座庙,原因他知道,而这样的前提下,驭鬼者靠近都是说明有坏事发生。
启禀大人,属下在他们赶路时听到他们说话,他们带走的鬼婴没有能带回来,在华明市机场跑了。
跑了?
安于渊愣了下,他没想到会是这样的事情。
不过在听到这个事后,安于渊反而轻松了不少…不是坏事发生就行。
他对喜儿很放心,不担心它会对人造成伤害,要是鬼婴喜儿凶恶,他也不会让喜儿独自离去了。
宽袖中。
修指掐动轻算喜儿在何处。
因果之缘…第一次见到的人,天生亲近跟在那三个人身边
算完之后,安于渊哑然一笑,原来如此。
不用担心。
嗯?
喜儿很快回来,至于庙堂外的事情不用管。安于渊见阴差诧异之色,他笑了笑,这会儿他们应该也知道喜儿在哪里了,不用管。
阴差闻言点头,转身向外走去。
安于渊原地沉思了下。
他原本打算去看看今天月色,不过他想到一些事情,笑着走进房中。
不能让人白送这一趟。
清晨五点。
天亮得晚,此刻天色黑暗。
一辆带着华明市牌照的车子从街道尽头驶来。
城隍庙外的街道边楼宇,其中一栋二楼中,两道目光落在驶来的汽车上。
载鬼婴的车。
和预估的时间差不多。
二楼中隐约间有细语对话声。
车驶来。
它停在了城隍庙口,正准备熄火时,鬼婴有了动静。
鬼婴看着城隍庙到了它抱着皮球就向外跑,然而门都没有开,抱着皮球的它不能穿墙,被皮球撞了回来。
要开门。张秋月忍俊不禁,笑着打开了门。
咻——
鬼婴抱着皮球小短腿跑动,几步间就消失在了张秋月他们的视线中。
这
计主他们下车的动作戛然而止。
他怎么就跑没影了?计妙儿莞尔,想家了吗?
钱慧慧笑道,应该是想家了。
在说完这句话时,她忽然想到一个事情,回头看向丈夫计主。
我们还下车吗?
不下车了。
计主苦笑。
他原本还想着带鬼婴一起进入城隍庙,这样他也有借口见见城隍爷,但是现在这个情况,鬼婴都跑没影了,显然是进了‘家’,他们没了鬼婴再进去,那就太过刻意了,像是邀功一样。
闻言,打开车门要下车的张秋月她们会意,明白计主这么说的原因。
计妙儿觉得遗憾。
她父亲遗憾,她的遗憾不比父亲少,她没有见过城隍爷。
咦。计妙儿关上车门,惊疑的看向车手刹边的车箱子。
爸,妈,你们看。
手刹边的箱子上放着两个小镇宅牌子。
计妙儿记得很清楚,这上面明明没有东西,这两个东西是忽然出现在这上面的。
张秋月三人皆是看去。
小牌子的木料很普通,上写有红色朱砂‘镇宅’二字,除此之外很普通,外面看起来就像是廉价的东西。
这是
张秋月脑海有念头浮现。
计主拿起牌子看,手在颤抖。
下一刻,他看向城隍庙,双手合十。
他是这样做,计妙儿、钱慧慧、张秋月也是这样,跟着朝着城隍庙认真拜了拜。
一会儿后。
观察记录城隍庙动静的驭鬼局人员看到计主的车发动,向着远处驶去。
他们走了。
很可惜,他们要是送鬼婴进去,有可能有机会目睹城隍真容。
是啊,很可惜。
楼中再次传出细微声音。
城隍庙堂内。
安于渊伫立其中,目光眺望驶离的汽车,微微一笑。
收回目光,安于渊看向站在自己脚边的鬼婴。
喜儿,你这皮球是从哪里来的?
鬼婴歪了下脑袋,似乎有些不理解安于渊话语。
见状。
安于渊笑了笑。
算了,能回来就好。
鬼婴还小,很多事情不能理解,它能听得懂话,但是不一定就能回答解答出来。
旋即,安于渊转身走向泥像。
鬼婴跟了上去。
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消失在了庙堂中。
城隍阴司中。
安于渊出现在城隍大殿前。
城隍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