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在城外骚扰的清军很快知道明军来了援军,不过当听说只有一千左右马队的时候,打的旗号是从来没见过的,旗帜上写的是天津城管,不知道什么意思,阿达礼佟图赖不禁哈哈大笑,就这一千人的队伍算什么救援?给大清勇士塞牙缝都不够,看来明狗气数已尽,连像样的军队都派不出了,不然就是明狗被打怕了,没人敢来支援,拉些鸡毛阿狗充数的,于是传令下去,不用理会,加强探查就可以,一旦发现明狗大部来救援,立即回报,他们也好围点打援,老一套,这明狗就是不长记性,每次被分割包围,还每次都往上送人头,所以对于清军来说,明军来得越多越好,最好能把明军所剩的精锐全吸引过来才好,等义州城筑好,大清铁骑尽出,来个大一锅端,一战定乾坤。
义州城修筑照样,清军游骑骚扰继续,一千城管队的进驻,没引起多大波澜,也没引起清军兴趣,不过仅仅过了十几天就引起了明军骚动,原因是这帮吃饱了撑的,每天天不亮就吹号起床,先是绕着城墙跑两圈,接着开始各种操练,到傍晚还乒乒乓乓打火铳,反正就是扰民,城里剩下不多的百姓加上部分关宁军军士,每天围着看热闹,一天两天也就算了,关键是天天如此,搞得下面怨声载道,告状的将领三番四次要求祖大寿出面阻止,还有的直接闯进去骂街,说他们大明军队十天一操就符合规定了,你们这帮混蛋天天出操,扰了老子清梦不说,还把周围搞得鸡犬不宁,算什么意思?要不是看在神兵卫的面子上,老子早就赶你们跑路了,识相的赶紧停下,否则别怪老子不客气,祖大寿听下面议论纷纷,也去看过几回,开始觉得这帮什么城管纯粹闲得慌,浪费体力精力,后来看得越来越惊异,如此整齐,如此号令统一,甚至连个头都差不多,最关键的是他们手中的火铳击发速度极快,打得很远,没啥烟雾,而且没有炸膛的,作为东北的军事长官,他是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这说明这帮人装备的火枪绝对远超大明火铳,如此每天不计成本消耗,在明军看来就是败家子,他有心想分润一批武器火枪,奈何吴三桂何可纲他们来信提醒过,说有银子可以买,但千万不要侵占城管的物资器械,他们是个整体,一旦分散,就毫无战斗力等等,大敌当前,他也不想得罪神兵卫,还是按耐住心头的觊觎,不过为了安抚城内明军,他终于命令这些城管队移防到城外扎营,免得扰民,紧靠城南城墙,还帮他们建了鹿杈拒马什么的,这样至少让城内可以清静些,况且远离城北正面,万一清军来攻,可以马上入城,算是各得其所吧,天津城管队最大官才是把总,自然胳膊拧不过大腿,换地方就换地方,城内死气沉沉的样子本来就难受,还不如驻扎城外来的自由,免得互相看不顺眼。
爱新觉罗阿达礼正红旗满人,代善之孙,父萨哈廉死后,袭郡王爵,此次和佟图赖一起随济尔哈朗出来筑城,每天扫荡周围,甚是骄横,尤其面对的是老对手关宁军,更是肆无忌惮,今天手下来报,说明军出城了,他不敢相信,又派了几波人马探查,真的有明军到城南扎营,据说还是原来来援的一千多明军,这毫不奇怪,明军向来各顾各的,外来客军被逐出城外,也有道理,问题是两军对垒,这些明军竟然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真的敢在城外扎营?就不怕大清铁骑冲杀?事出反常必有妖,他命令严密监视,看他们出来做什么,一连几天,这些明军除了操练喊口号,就是乒乒乓乓打火枪,看起来像是明军精锐啊,怎么就敢出城驻扎的?难道是诱饵?阿达礼和佟图赖商量来商量去,觉得应该派小股人马去试探一下,就派一个正红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