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打出来的,不但有勇武,更有头脑,毕竟像梁总旗这样的夯货不多,但梁总旗也就只能在王昭身边永远担任一个亲卫了。这些人一旦学成,立即便会被下放到部队担任基层军官,所以王昭身边的亲卫总是在不停地更换,而且借此,王昭也更能有效地掌控军队。
“什么?”天启惊讶地张大嘴巴,“一群农夫,只训练了不到一年,就能成此劲卒?”
“陛下,其实也算不了什么劲卒,我这三百亲卫们都差不多水平,只不过这第二场比试更要依靠个人勇力,他们十人算是亲卫中单打独斗比较出色的,其中有几个在从军前跟过师傅学过几天拳脚,所以出来应战。”王昭不以为意,“换了其它人出来,也差不了太多。”
说话之间,辽东这力也出来了九人,这一次肃州军出来的全部是士卒,这边也不好意思出军官,同样也是九个普通士兵。只不过有了前边参将吴襄的教训,这九人已完全收起了先前的轻视,取而代之的是凝重的神色。
十八人各自选定对手,没有丝毫的废话,立即便分成九对,厮杀在一起。
战事一开打,台上众人齐齐摇头,果然是一个师父教出来的,这十人的风格与梁总旗完全秉承一脉,一模一样的搏命打法。而且肃州军一开打,当真便如遇见了生死大敌般,红着眼睛,刀刀致命。单是这份气势,已是完全压倒了辽东
。
结果不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片刻之间,辽东九人完败。
祖大寿的脸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他觉得蹩得慌,作为一个武者,他当然看得出自己手下的儿郎并不是技不如人,而是完全未战先怯,在气势上外全被压倒,一句话,就是惜命,而对方完全不惜命,两相一较,那有不败之理。
天启不断摇头:“王将军,依朕看来,这些辽东将士个人武力完全要强于你的士兵,为什么一打起来却总不是你的部下对手呢?”
王昭微微一笑,看来天启也不完全是外行嘛!“陛下,臣不否认一名士兵个人的武勇是很重要的,但在千军万马的战场上,个人武功再高超,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陛下试想,战场之上,万军搏杀,千刀砍来,万枪刺去,你挡得了几刀,躲得过几枪呢?所以,在臣的部队中,倒不太重视个人武功。至于祖统领的部下训练的确很精锐,但臣的儿郎们却是从战场上打出来的,这上过战场的和没上过战场的士兵,完全是两个样子,精锐之师不是练出来的,而是打出来的。”
天启微微点头,“王将军说得有道理,这大概就是祖统领的士兵输了的原因,看来辽东还是缺少磨练啊!”
祖大寿再也忍受不住,站了起来躬身道:“陛下,三胜两负,眼下臣只不过输了第一局,此时言输赢尚早。”
王昭点头道:“不错,陛下,一支军
队,其实更应当注重整体作战,不过陛下,臣建议下面的比试让士卒们换上木刀木枪吧,以免出现死伤,实是在臣的部下没有祖统领手下武功高强,下手没个轻重,也不知道收手,要是出现了死伤,反倒不美了。”
祖大寿虽然觉得挺难堪,但也觉得很有道理,像王昭部下这种亡命之徒,如果真刀真枪上阵,必然会出现伤亡,对方死了不要紧,要是自己的儿郎死了那可心疼得很。
“不错陛下,臣也如是想,都是陛下的军队,出现伤亡反倒伤了陛下的仁慈之心。”
天启点头答应,“二位将军所虑有理,来人啊,替士卒们换兵器!”
鼓声再起,第二轮正式开始,这时十人小组对垒,辽东中所出十人个个人高马大,身高臂长,每人都是手挽铁盾,另一手中或持着短矛,或握着长刀,而肃州军十人则四人手持长矛,四人手持铁盾,手里却提着一把短刀,另二人则一人一把长刀,随着其中一人一声尖哨声,这十人忽拉一声,迅速组成了一个长矛突前,盾牌手护住长矛手,二名长刀手则手提长刀,游戈在一侧。其实肃州军标准的作战小组配备是十五人一组,但现在只能出十人,也就只能将就了。
这个小阵一经摆出,吴浩然就觉得有些不妙了,因为他清楚地看到最前面四名长矛手手中所持长矛居然同时停在一条水平线上,而且从他们弓
腿,腰腹蓄力的样子看来,这四人是主攻手,而且是不计生死的主攻手。而辽东这边却是以一人为锥尖,形成了一个三角形的攻击阵形,除非担任锥尖的攻击手能撕开口子,否则便铁定要输。
双方同声呐喊,开始小步奔跑向前突进,十步,二十步,一百步,肃州十人小组阵形丝毫不乱,仍是和出发前一模一样,而辽东这力已开始出现了脱节,有几人的步伐明显与其它几人不合拍,如果与其它军队交锋,这或许算不了什么,但与肃州军交锋,则必败无疑。
长枪突刺,短矛刺出,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