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知道忠义侯府是你的家啊?还知道我是你的公公!”冷笑道“好一个有教养的大家闺秀,好一个有肚量的侯府夫人。”丢下一句话后,拂袖而去。留下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孙氏父女,进退不得。
三天时间,转瞬即过,天刚亮时,王昭率领着他全副武装的三百亲卫出现在皇城门口,今天皇城边上的酒楼都是人满为患,早在三天前传出消息时,这里的位置都被提前预订一空,不为别的,就是为了第一时间得到最为准确的消息。更有不
少的大赌场开下了盘口,赌双方的输赢。
当王昭的队伍出现时,各大酒楼的窗户里,门外,街边,已是挤满了人,有喝彩加油声,也有嘘声不屑声,王昭微笑着不以为意,在老熟人小黄门的带领下,直入外城,向皇室校场而去。
此时,醉香楼里一个小隔间里,上次在城门中出现的两名中年人正坐在哪里,其中一个穿白袍的微笑道:“京城最大的富贵赌场开出了盘口,一比二的盘口,不怎么看好肃州军啊。”
另一人身穿青袍,安坐如素,提着酒壶将两人的酒盅倒满,笑道:“自然不会看好,辽东是全国精选而出,随便一个士兵拿出来放到地方上去,都可以担任一个低级军官而绰绰有余,单兵素质只比宫卫军略低,肃州军除了部分老卒外,大都是新招的农夫,匆匆训练了一段时间便拉上战场,双方的差距显而易见,富贵开出一比二,恐怕还是看在了他们刚刚大败草原人的份上,你没见一些其它赌场已开了一比五,甚至一比十的盘口了么?”
“你这么清楚,是不是想借此发一笔小财啊?”白袍人笑道。
“有此赢钱机会,自然不会放过,我在盘口较大的几家赌场都下了一百两银子。”青袍人得意地道。“你知我花销一直比较大。这种机会可遇而不可求,万万不能错过。”
白袍人乐了,“你几两银子都送给了青楼女子,那是个无
底洞,你再多的钱也会砸进去,不过这一次你是压肃州赢吧,小心输得连裤子都没得穿。”
“你就等着看吧,辽东看着厉害,嘿嘿,可惜没有上过战场,祖大寿再厉害,训练出的兵能比从战场上走下来的兵厉害吗?没有一定把握,我岂肯将我身上所有的银子都去下了注,哦,对了,今天醉香楼的账可得你付,我是一文钱也没有了。”
“你可真是个无赖。”白衣人笑骂。
“放心,等我赢了钱,便还你。”青袍人信心笃笃。
皇城校场,临时搭起的看台上坐满了黑压压的人群,粗粗看去,满朝的文武都已齐聚,便连一些久不上朝的老臣,和一些豪族世家的大佬们也出现在这里,斗兵已很长时间没有在大明出现了,借此机会,可以一窥辽东和王家肃州军的战力,众人都是乐得其所,一举两得之事,岂有不来之理。
作为此次斗兵的两大主角,王昭与祖大寿并坐在天启皇帝的下首两侧,看着两人仍是斗鸡一般互相瞪视,天启不由笑道:“两位爱卿,今日斗兵,一可展示我大明武力,二也是一大乐趣,像这你二人如此模样,还有何乐趣可言,来来来,我出一个彩头,这是我随身带着一柄如意,今日谁赢了我便赏给谁,如何?”
一侧的王柏忠听了也凑上来,笑道:“陛下添了彩头,我便也来锦上添花,我出万两白银,作为彩头如何?”
天启哈哈一笑,“王卿家偌大年纪,居然也还有如此赌性?也罢,想必王卿家肯定是认为王昭必胜了,这样吧,在座的那位卿家愿与王国公对赌?我来作个公证。”
吴国公吴浩然欣然上前,“我来凑个趣,出五万两银子,赌祖统领胜,王国公可愿加注?”
王柏忠欣然道:“固所愿也,不敢请尔,便是五万两。”
有了两位国公启头,片刻之间,各大豪门世族都纷纷上前下注,却大都压在祖大寿一边,有与王家交好的世家不好意思压祖大寿,便只能忍痛割肉,意思意思,压在王昭这边。看到此景,祖大寿得意地看了一眼王昭,王昭却无动于衷,两眼注视着下方已作好准备的两方人马。王柏忠脸含微笑,似乎他下下去的五万两银子只是五两而已,丝毫不以为意。
由于王昭只带了三百人进京,所以这场斗兵便以三百人为限,辽东也出三百人,第一场便是单兵决战,十对十,考较单兵素质,第二场也是十对十,但却是考较小单位作战能力,第三场却是全军齐上,考较团队作战能力,三战两胜。
较场上一通鼓响,却是第一轮单兵对决开始了。辽东中一个大步走出队列,面向肃州军,喝道:“辽东虎贲营参将吴襄,请赐教。”
肃州军中,梁总旗嘿嘿一笑,“他这是冲着我来了,谁也别和我争,我去。”楚更本想上阵,觉得自己更有把
握,但梁总旗已开了口,却也不愿当着士兵的驳他的面子,再说吴襄第一个出场,的确有冲着梁总旗的意思,无非是想报城门口那一刀之仇罢了,当下道:“小心一点,这人是世家子,从小练功,武功精熟,不可轻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