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莲吃惊地道:“将军,你怎么知道了,我还正准备今天跟你说这事呢?胡东与谢科今天刚刚到达。”
王昭板着脸,“不用你说了,侦查早就知道他们来了。”
“什么?”李青莲一脸的震惊,“这怎么可能,他们是奉我密令进京的,我准备让他们二人来京城领导这里的情报网,并扩大规模的,侦查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了。”
“不仅如此,连我的情治方略他们手中也有,当初我不是告诉过你,这情治方略不
要外泄吗?”王昭有些愤怒了,情治最要紧的就是保密,但现在,他感觉到民调局居然成了一个筛子,到处都是洞眼。
看到王昭愤怒,李青莲反而冷静下来,坐到王昭的对面,低头沉思片刻,“我们调查司内还有侦查的钉子。”
“这还用说吗?”王昭冷冷地道。
“情治方略我拿出来培训的只有情报搜集一卷,如果有泄露,那就是这一卷,而一般的受训人员不会有这一卷的全本,能拿到全本的只能是情报署里的几个署长和副署长。”
李青莲自言自语了一会儿,忽地抽出一张纸,疾写了一行字,走到门口唤来钟静,“你马上将这封急令传回肃州,级别,绝密。”
看着钟静离去,李青莲的心情已平静下来,调查司内有探子,是她的失职,但她仍不明白,王家为什么要把这人抛出来,想在调查司内按一个钉子是很难的,王家这是为了什么呢?
把这个问题抛给王昭,王昭淡然一笑,“为什么?很简单,向我示威罢了。调查司内肯定还有他们的人,抛一个给我,肯定影响不了大局。”
“看来调查司要来一次清洗了。”李青莲咬牙道。
王昭摇摇头,“不必,这些人查是要查的,但去不必要先清洗,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用上,再说了,一个情治机构这些事是免不了的,你查出了这几个人,还是会有人不断地钻进来,只是要在核心机关里
注意这些事情,王氏还好一些,短时间内不会坏事,但如果有其它势力的家伙钻了进来,那危害就大了。你忘了我的情治方略有反间一卷了吗?”
李青莲点点头,“当然记得,只不过刚刚一时愤怒,倒是没有想起来。”
王昭一笑,忽地记起一事,问道:“胡东我记得这人,极凶悍的一个家伙,做事也很慎密,但你把他调来京城好像不大合适啊?他搞破坏是强项。”
李青莲睁大眼睛看着王昭:“胡东我派来,主要就是要向京城的地下势力渗透,他挺合适,谢科以前是一个秀才,倒也是文彩风流,如果不是蛮子入寇,说不定也能中个举人做个官啥的,不过现在他是一个挺不错的情报人员,无论是情报搜集,分析,决策,无一不是上上之选,他将来的前途不可限量,这两人一文一武,在京城大有可为。”
“你看中的人肯定错不了!”王昭笑道,随手掏出送给他的那块铁牌,“这个给你,说不定将来有用处。”
“王氏侦查的令牌!”李青莲惊讶地道。
“你认识?”
“当然。这块还是最高级别的。将军,您是从哪里得到的?”李青莲问道。
“侦查头子,今天在一起喝酒来着。”王昭道:“说是为了补偿我的情治方略,想要我的情治方略全本呢!”
“那可不能给他!”李青莲道,“是情治老手,这东西到了他手中,定会发挥出巨大
的威力,这对我们的将来不利。”
“给他吧!”王昭笑笑,“给他掺点料,这事你在行,不过已泄出去的就不必了,否则偷鸡不着蚀把米。”
李青莲一愕,旋即笑道:“将军,你可真坏,嗯,我就在情报分析与决策中给他多加一点,如果他真全盘照抄,以后让他跌一个大跟头。”
她这一笑,犹如百花齐放,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身体随着笑声晃动,让诱人的身段更显曲线,王昭不由看得有些呆了。一时不由食指大动,陡地站起来,吹歇灯火,一把抱住她,笑道:“好了,给他掺料就等以后吧,不过现在,先让我给你掺点料吧!”
黑暗中,李青莲娇嗔地道:“将军,你真是的。”
王昭回到京城的基本使命已完成,接受了皇帝的敕封,与王氏达成了暂时的战略大方向上的一致,见到了母亲并成功让母亲有了正式的身份,甚至还意外地从皇帝那里敲到了一万名工匠,可谓是超额完成了任务,剩下的事情便是好好地陪母亲说说话,再游玩游玩一下京城的风景名胜,再走的时候晋见一下皇帝进行陛辞便可以打道回肃州了。
这几天王昭格外的轻松,亲卫们除了身边留下必要的人员外,其余的都放了假,不过楚更和梁总旗两人倒是忠于职守,虽然王昭让他们二人也去游历一番京城,不枉到京城一回,他知道这两人都生于肃州,长于
肃州,对于京城这种大都市那是只闻其名,不见其形,但两人都一口回绝,梁总旗的回答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