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步，八百步，五百步。高清河默默在心里数着对方与自己的距离，到了四百步时，高清河猛一挥手，“攻！”

    前排的长矛手突然分出一条口子，一根根枪管浮现，那是王昭专门为肃宁营打造的重型滑膛枪。

    呯！

    炒豆般的响声此起彼伏，前排的草原勇士应声倒地。

    年轻的少族长没与明军对阵过，仅有的一次也是攻城而非野战，虽然缺乏经验，但他对草原勇士有着天然的自信，在他眼中，草原铁骑无往不利，任何试图阻挡的人都会被碾压成碎末。所以，他率部而来，发现对方以后，便立即变阵为锥形攻击阵形。

    在狂奔的战马上变换战阵，这让观战的王昭赞不绝口，自己的骑兵还真是比对方差得远啊，你看这些赫森部人，只是稍稍混乱一下，便完成了阵形的变换，了不得！这仗有的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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