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进忠兢兢业业,又会投其所好,对皇太孙可谓尽心竭力,不仅带其游玩还变着花样讨皇太孙欢心,这样的人放在后世就是渣男,哪个女人能逃过他的糖衣炮弹。
放在明朝也是个人渣,客氏是皇太孙乳母深的皇太孙信任,于是他便起了别样心思。
趁着新皇登基,皇太孙成为太子的空档,他开始勾搭客氏,而客氏的对食魏朝还忙的脚不沾地,茫然不知。
所谓对食,即;宦官无妻儿,宫女无夫,两者由此而结成临时伴侣,以慰深宫之寂寞,这种关系便是对食。
无论太监能否行房事,不可否认,对食极大弥补了太监的感情缺失(太监都有对食,单身狗们仍需努力啊),宦官和宫女接触较多,便逐渐产生感情。宦官以此为基础,主动替宫女采办衣食、首饰及日用杂物,以表达追慕之情。宫女若相中此宦官,即可结成对食。
这简直是宫廷版的校园青春剧……
李进忠的手段很高明,待到客氏钟情于他,他的结拜弟兄魏朝还蒙在鼓里。
有了客氏的帮助,皇太孙对他信任有加,待新皇驾崩,熹宗登
基,李进忠可以说一飞冲天。
泰昌元年(1620)九月二十日,熹宗初登基,升李进忠司礼监秉笔太监。赐名“魏忠贤”,世荫恩泽,荫其兄魏钊为锦衣卫千户,封客氏为奉圣夫人,荫其子候国兴、 弟客光俱为锦衣卫千户。
随着新皇登基,又一次党同伐异悄然展开。这次的目标盯在辽东经略熊廷弼身上,他有什么功绩么?在王昭看来,不让女真人更进一步已经是丰功伟绩了,以明军单兵素质以及贪腐横行的官场环境,士兵吃不饱穿不暖,拿什么收复河山?
可朝臣们却不这样认为。他们仿佛忘记了不久前的萨尔浒惨败,更忘记了前不久自杀的李如柏。在这些言官看来,不战就是错,不赢就是过,辽东经略熊廷弼罔顾圣恩,嚣张跋扈,他的罪过可大了去了,最关键的熊廷弼是邪党成员。
邪党,当然不是什么宗教团体,而是东林党给一切与自己势不两立的,关系不密切的,立场不一致的小宗派小山头小团体的总称。
齐党,楚党,昆党,宣党和浙党皆被东林定义为邪党。
这类非我即彼,非活即死的政治态度面前,朝野上下无数人卷入党争中无力脱身。
出身言官(职业喷子)的熊廷弼自然知道这帮喷子的战斗力,彼时熊廷弼已是封疆大吏,手握重权,骄傲的他不屑去逢迎拍马朝廷大佬,于是熊廷弼凄惨的被下岗了。
明朝官场
有个很有意思的潜规则,若有人参劾你,你需要自辩请辞,皇帝要是信任你,自是不会听信谗言,到时奏本会留中不发,若是不信,你不是辞官了么,收拾东西走人吧。
位高如熊廷弼也要遵循惯例,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王昭收到京城寄回来的信件,看着里面的内容哭笑不得,夏洪波总喜欢用他以为的幽默方式阐述观点,于是王昭就要透过字里行间去去猜测夏洪波想诉说的事。
没办法,即便是有了密信,俩人还是用日常问候的方式交流情报,比如,夏洪波会提起他家邻居的家长里短,邻居家老头子死了,他儿子挥霍无度,没两天把不多的家底败光,又留恋于烟花之地,结果一口气没顺过来嗝屁了。老爷子家孙子年幼难以挑起大梁,而且这一家人不得人心,手底下的账房、小二,掌柜,护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算盘,剩下那几个忠心的也是无能之辈。
对门的商铺打着自己小算盘,忙着储备银两打价格战,自家生意却又开始内讧,往日的亲信怎么服侍今日的主子?于是又是一轮争权夺利,他们把目标放在外街掌柜身上,利欲熏心的人何时何地都不缺乏,很快外街掌柜不受信任愤然离开,而主家换上来一位风评很好的俊杰处理外街店铺的生意。俊杰不俊杰夏洪波不清楚,他只知道外街店铺怕是又要出乱子了。
泰昌元年(16
20)十月初四日,廷议应允辽东经略熊廷弼去职,命袁应泰为右佥都御史兼兵部右侍郎,代替熊廷弼,出任辽东经略。
王昭对明朝的忠臣良将很少感冒,因为他们忠的是君而非明国,袁应泰为人精敏强毅,但用兵却非其所长,谋略不足。熊廷弼守辽,持法甚严,部伍整肃。袁应泰性仁柔,怕到时候会将严苛的军令擅自更改,若军纪不严,努尔哈赤早打进沈阳城了,沈阳就是因为军纪才能令将士上下一心,至于粮食和军饷,那是必需品,没这两样拿什么打仗,总有人喜欢用前提条件说事,好似士兵上战场有了枪一定能赢一样。王昭对袁应泰不看好,他也只能干看看,眼下自己还有要事处理。
秋收,历年都是大事。
推广农作物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