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关到治安衙门已经过去两天,她不后悔那是假的,师门戒律,三不顺;老弱妇孺不顺,穷困潦倒不顺,病入膏肓不顺。
自己一时手痒,顺了那小姑娘的银袋子,她可以发誓,自己只不过是见猎心喜。一个人饿了吃饭,渴了饮水,这都是本能。
而自己仍是人,依照本能做有什么错!
错的不是自己,而是这个世界!
王昭走的很慢,他还是第一次来治安衙门的牢房,与想象中不一样,干净整洁,也没有刺鼻的异味,他看向领路的唐曼琳,后者略带得以的道:“治安衙门关押的不是什么罪大恶极之人,大多是街头斗殴或者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吵架闹到治安衙门,我会帮他们冷静冷静。”
了然点头,王昭走到最里面,忽然闻到一股体香。
“我们到了,见见你的小情人吧。”
唐曼琳漫不经心的说。
王昭也不否认,径直朝关押李青莲的牢房走去。
“切。男人都一个德行。”
李青莲美吗?
可以说很美,在王昭这个穿越者眼中,李青莲或许排不进前三,但那是看得见摸不着的电视荧屏,李青莲是他所见过的有血有肉的人里面最美丽的姑娘。
王昭过去时碰巧见到她自怜自艾的一幕。
她有一双晶亮的眸子,明净清澈,灿若繁星,不知她想到了什么,蹙眉微皱,端的是可爱俏皮,眼睛
弯的像月牙,里面的灵韵近乎溢出来,一颦一笑间。让他生出我见犹怜之感,忍不住想去呵护一番。
李青莲的美,能照亮周围。
“姑娘好。”
王昭见李青莲的模样有些好笑道。
“本姑娘很不好。”
李青莲一副标准的瓜子脸,略带英气的眉毛,眼睛瞪大,琼鼻上挺活像只猫咪。
她的外形俏皮可爱,嗓音又富有磁性,像个知性大姐姐。
“难道是不习惯这里的饭菜,稍后我命人弄几样肃州美食给姑娘品尝。”
“好意本姑娘心领了,你什么时候放我出去?”
“自当是姑娘服刑结束。”
王昭含笑答道。
“服刑?服什么刑?”
李青莲好奇问。
“看起来姑娘对《大明律》不是很了解,那在下为你解答一二好了。”
王昭清了清嗓子道。
“像姑娘这样人赃俱获,被逮到就要遭受‘墨刑’,也就是犯的什么罪就刺什么字。抢夺他人财务,就在胳膊上刺上抢夺;盗窃就要在胳膊上刺盗窃,盗窃三次被抓到就会被绞死。”
“当然,姑娘肤如凝脂,在胳膊上刺字就免了,不如姑娘说在什么位置刺何时,我与那治安衙门的差役有几分交情,可以帮你选个隐秘一点的地方。”
王昭目光在李青莲身上来回扫视。
“你说个位置,额头?脸颊?脖颈?还是?”
随着王昭目光下移,李青莲忍无可忍道:“好个登徒子!”
“姑娘误会了,若姑娘你不愿意,按照《
大明律》还可以挑断手筋脚筋、挖掉膝盖、剁指、断手等各种服刑方式,当然,最轻的是戴着枷锁游行,我担心姑娘身子骨经不住长途跋涉,想来也就没必要了。”
王昭一番话说的李青莲毛骨悚然。他还真没瞎说,明朝对盗窃的惩罚力度是历朝历代最严厉的,没有之一。
“我听都没听过,你不要再胡搅蛮缠。” 李青莲语气一噎,她确实被吓到了,只是输人不输阵,江湖儿女要的就是快意恩仇,宁可站着死也不跪着生。
王昭没想这姑娘胆子不小,自己连蒙带骗,一点不上当。他可不舍得让好不容易相中的姑娘缺胳膊短腿。
荷尔蒙决定一个人在什么时刻什么地点爱上谁。
王昭觉得自己身上的荷尔蒙已经起作用了。
他正在爱上一个女人。
仅仅一眼,甚至没有过多对话,甚至他还用手中权力强行拘谨钟意的姑娘。
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王昭不在乎,他只在乎那姑娘的想法,如果姑娘反对,他不介意等到她赞成。
他等得起。
王昭不喜欢用强,他更喜欢‘以理服人’的办法解决问题,如果解决不了问题,那就解决提问的人。
“那这样好了,以劳代罚,你跟我去个地方,劳作半个月,算是对你的惩罚。”
王昭提出折中方案。
“什么地方?”
李青莲满脸警惕。
“合善堂。”
“合善堂?”
李青莲眨眨眼,这地方她听人说过,是一位大
善人出资为肃州城里面无依无靠的孩子们提供的避风港,合善堂为年幼的孩童们提供伙食,稍微长大会有人安排孩子们中出类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