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萱困得也太快了点,打着哈欠,倒在床上居然就睡着了。
林萱刚睡下去,凌非寒居然就睁开了眼睛。
看他眼珠子里的邪恶,很明显,林萱即将中招。
“给我化妆,敢把哥变娘炮,嘿嘿,你时要付出代价滴。”
凌非寒松开手,发出恶魔般的阴笑,将手里的药丸收好后,冲进卫生间里。
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凌非寒双眼瞪得比牛眼睛还大。
“林萱,你敢破坏哥英俊的容貌,你死定了,我告诉你,你死定了。”
面容扭曲的凌非寒,打开水龙头,用一次性肥皂使劲搓着脸,恨不得把皮都给搓掉一层。
一遍又一遍,靠近镜子,又闻着手上,确定没有一点化妆品的残留后,气急败坏的回到床上。
看着深睡的林萱,满脸的邪恶之下,林萱就像一个深陷狼窝的可怜小女孩,对即将到来的危险没有半点认知。
“哼哼,能得到哥给你化妆,你更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太小心眼了,一个大男人,居然如此记仇,实在太小心眼了。
下一秒,凌非寒搜寻着林萱还未收拾的化妆包。
口红、眉笔、粉底、嗯,这是什么鬼东西?
翻着翻着,从化妆包底部翻出一件布料制品。
上面,还绣着卡通的图案,要多幼稚就有多幼稚。
人类的好奇心就是这么强烈,凌非寒两个手指夹着布料制品,理智告诉他,一个大男人翻女人的物品是没礼貌的。
可好奇心又告诉他,是她自己送上门的。
大不了看了后又放回原位,反正她又不知道。
人,最怕给自己的邪恶找到借口。
这不,凌非寒一边暗怪自己不能这么做,手却很诚实。
打开折叠好的布料制品,凌非寒脑袋一热,鼻孔中瞬间鲜血直流。
“我靠……过火了……”
眼看鼻血就要喷在床铺上洁白的被子上,情急之下,将着手里的布料制品就堵住鼻孔,止住了喷洒的鲜血。
眼睛闭着甩甩脑袋,将那股冲得他眼睛血红的火热压下去后,凌非寒才反应过来。
“完了完了,这下完蛋了。”
布料制品上,一块血迹将布料都染红了。
凌非寒手足无措,惊慌的将布料制品放回化妆包。
紧张的确定林萱没有醒后,这才轻拍着心脏松了口气。
“这不能怪我吧,化妆包里放小裤,嘶,恶心。”
抖了抖鸡皮疙瘩,怪了,他这一抖,心虚居然没有了。
接下来,凌非寒用有限的材料给林萱化了创世纪的妆容。
还利用唇彩,给增添色彩。
不用担心凌非寒的画功不行,山上的老家伙中,有一人可是一笔值万金的存在。
“哈……哈哈哈,出了事情不要慌,先发个朋友圈,哈哈……”
从不发朋友圈的凌非寒,居然心血来潮,给化好妆的林萱来了几张特写,还不要脸的躺下去,让林萱靠在他身上拍了几张,就发了出去。
他的微信好友,少得可怜。
可刚发出去,立马意识到不对劲,急忙打开朋友圈。
“完了……”
鬼知道就那么几个好友,是不是时时刻刻都盯着他的朋友圈动态。
发出去不到一分钟,除了睡着的林萱外,全部点赞加评论,包括早也望穿秋水的霍婷婷。
霍婷婷评论了一个泪眼汪汪的表情,让凌非寒心一紧。
这下好了,想删除都来不及了。
“哼,都是林萱害的,睡觉!”
谁说男人不会破罐破摔,手机一扔,闭眼就睡。
秦家花园门口,秦红玉又换了辆跑车,这次更土豪,直接换了辆风之子。
市场价四千多万的风之子,每年的产量仅几十辆。
想买到此车,钱,反而是最小的要求。
风之子后面,跟着四辆奥迪Q7,每辆Q7上,七个嗜血的黑衣保镖有些生无可恋。
“我爸疯了,他居然让柳中逵去求凌非寒救我姐。
疯了,全特么疯了。”
看着气急败坏的秦红玉,张刀有些犹豫,劝道“少爷,老板或许也是出于无奈。”
“无奈个屁,这里是什么地方?
是贵亚城,是我秦家的地盘。
哼,去求一个穷酸,我秦家的脸面往哪放。”
“不行,一定要弄死凌非寒,我秦家丢不起这个脸,本少也丢不起这个脸。”
张刀被秦红玉的冷血浇了个透心凉,语重心长的劝道“少爷,可事关小姐的命啊。”
“张刀,本少就问你一句,你动不动手?”
“张刀生是秦家人,死是秦家鬼。”
与此同时,受秦阳宇委托的柳中逵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