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身价,不是现金。
除了公司股票和固定资产,我能拿得出的现金也就五六个亿而已。”
凌非寒露出了夸张的表情:“五六个亿啊,那我们结婚后,岂不是说我就有三亿,我也是亿万富豪?”
“滚……敢情你是冲着钱来的。
想跟本小姐结婚,你还不够格。
再说了,婚前财产公正了解一下。”
林萱气惨了,明知道凌非寒是开玩笑,也忍不住生气。
“切……说得我想跟你结婚似的!”
凌非寒更不屑了,转身就走,拽得林萱差点摔了一跤。
“凌非寒,我肚子饿!”
“忍着!”
“我累!”
“撑着!”
“我不走了!”
“你爷爷撑不住了!”
谁说男人不记仇,男人若是小心眼起来,比女人更小心眼。
林萱委屈得小嘴一撅,可眼神里的小窃喜,更加明显了。
直升机越来越近,眼看照明灯就要扫到他们时,凌非寒急忙身子一闪,拉着林萱躲到树下,避开了照明灯。
直升机从头顶飞过后,凌非寒才皱着眉头:“秦家不惜出动直升机,看来你爷爷有消息了。
走,跟上直升机。”
凌非寒拉起林萱,几个大跨步登上急坡,进入乌云笼罩的范围之内。
有一小段平缓的地带,从背包里取出干粮塞给林萱后,追寻着照明灯已经模糊的直升机而去。
贵龙山,受登山者的爱好,并不是因为海拔高的原因。
四千多米的海拔,国内多如牛毛。
但,像贵龙山这种,最后一千米几乎是直立而起,极速收缩范围的,才是吸引登山者的重要原因。
人的能量是越往后越弱,等你登上三千米时,能量已经消耗过半。
可这时,迎接你的是难度成几个倍暴增的悬崖峭壁时,这种挑战,对乐于打破极限的登山者,有着致命的诱惑。
这不,林萱刚把干粮啃光,就遇到了贵龙山的首个天堑。
高近五百米的石壁,几乎是寸草不生。
雨水的浇灌下,光滑的石壁长出了苔藓类植物。
苔藓,水分极高,比香蕉皮还滑。
如此挑战,对林萱而言,难如登天。
两人看着绿油油的石壁,即使有前人留下的登山钉,没有登山绳的他们,已只能望洋兴叹。
凌非寒还好,这种石壁对他没有太大的挑战,可林萱不行。
“你爷爷真不服老。”
凌非寒的感慨,也是林萱的无语。
她不知劝过爷爷多少次,谁让老爷子什么爱好都没有,就喜欢满世界的转溜,去登山。
“凌非寒,难道我们就要止步于此,可爷爷怎么办啊?”
“要不你喊一嗓子,说不定会有奇迹发生?”
凌非寒居然还有心思开玩笑,林萱美目一翻,咬牙道“要不你上去找爷爷,我在这里等你?”
这个问题凌非寒早想过了,山下想,现在也想。
可这时,留下林萱已经为时已晚。
不说他能否很快找到林老爷子,即便他一到山顶就找到人,一来一回,几个小时就过去了。
天色一黑,留一个毫无经验的女人在黑夜中淋雨,是极其危险的事。
况且,还有秦家的三百多人。
人,往往在郁闷时,会做出超乎理智的举动。
林萱这样的美女,一旦落入那些保镖之手,会发生什么,不用想都能猜到。
“超乎理智……嘿嘿,何不利用一下?”
心血来潮之下,凌非寒怂恿着林萱:“你就喊一嗓子,就当是发泄发泄郁闷。
来,朝着崖上喊。”
“搞什么鬼,不想办法上山,喊什么嗓子。”
“来嘛,就当是你给我创造气氛喽。
我保证,只要你喊一嗓子,我就带你上山。”
“你还说,本小姐最讨厌的就是那种声音。”
“来嘛!”
凌非寒就像一头大灰狼,循循善诱着小红帽。
林萱实在受不了他了,随意朝着崖上吼道“老天,你能助我林萱上去找到爷爷吗?”
崖顶,几个保镖听到声音,居然反常规的大喜。
“听,少夫人到崖下了。
快快快,快放下梯子,助少夫人上崖!”
几个保镖急忙拉起准备好的软梯,丢进悬崖里。
崖下,喊了一嗓子的林萱讥讽的哼了哼:“本小姐是脑袋发烫了,才会听……听……听……”
“听什么?”
“梯子……凌非寒快看,有梯子!”
林萱指着悬崖上落下的梯子,简直呆懵了。
老天,什么时候这么有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