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极速下坠的林萱,身子剧烈的弹了几下,仿佛睡吊床似的。
内衣位置,勒得她像窒息一般的难受。
吹面的风声停了,林萱急忙睁开眼睛。
是的,她止住了坠落悬在半空中。
天下的惊喜,林萱死寂的灵魂瞬间恢复了生机。
可,惊喜刚扬上眉梢,她发现不对劲了。
私密的内衣,居然承受了她整个人的重要。
强自扭头一看,只见凌非寒倒挂在悬崖上,一只脚勾住悬崖边的树。
而手,刚好抓住她的内衣带子,这才在千钧一发之迹,给了她活下去的可能。
面红渗血,虽知道凌非寒能拉住她已经是不要命的一拼,但女孩子嘛,哪个没有点矫情的矜持。
“林萱,坚持住,我拉你上来!”
凌非寒何其艰难,左腿本已重伤。
紧靠着右脚勾在树上。
一只脚掌要承受两人的重量,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要知道,足踝关节可是活动的。
左腿必须时刻释放着超越两人重量的力量,救援林萱方才有可能。
“凌非寒,你能行吗?
我感觉自己快要死了,没找到爷爷,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无论以往如何傲娇,此刻她也无助的抽泣着。
没有亲身体验过死亡只有一秒时,何有勇气说自己不怕死。
“女人,你要记住,男人不能说不行。
听好了,我需要你配合我,懂了没!”
天公真是不作美,如此紧张的救援下,雨量居然还在变大。
这给救援,带来了更大的困难。
“凌非寒,我听你的,我都听你的。
可你真的能救我吗?
我,不想害了你啊。”
“说什么废话,你打赌输给老子,还没有兑现赌注呢。
你现在死了,老子岂不是得亏死。
来,把手给我!”
右手抓住林萱的内衣带子,虽然林萱有窒息的难受,但带子居然没有出现断裂的意外。
怪不得女人都喜欢买贵的内衣,原来关键时候可以用来救命,咳咳……
身子悬空,没有任何着力点,对普通人而言,是无法用力的。
凌非寒的手掌,就在距离她左手很近的地方,距离不超过十公分,但她想伸手过去都是那么的艰难。
试了几次,她都做不到。
林萱崩溃得哭了:“我做不到,凌非寒,我真的做不到!”
“听我说,你闭上眼睛不要看悬崖,想一想特想揍我的画面。
就当是揍我,只要你动手,我就能抓住你。”
凌非寒居然能想到这种办法,他脑袋里肯定装了比别人更多的东西。
原本哭腔中的林萱都被他逗得不经意的闪过一道笑容,只是她自己不知道,自己刚笑过。
还别说,这时的林萱特听话。
立即按照凌非寒的建议,闭眼臆想。
可人往往就是这么有意思,当某一天你发现曾经那个令你咬牙切齿的某人突然对你很好时,你会不经意的忘了曾经的那些不快。
或者,把那些不快转换成快乐。
这不,林萱挖空了脑袋从凌非寒闯入她办公室喊她老婆那一刻就回忆起,却猛然发现,原来已经经历了那么多。
曾经令她咬牙切齿的凌非寒,此刻她却一点气都生不起来。
“凌非寒,我做不到。
我脑子里空溜溜的,我什么都想不了,我什么都做不到。”
要她承认刚刚重温了一遍相识以来的快乐,那是不可能滴。
否则,某个无良的家伙以后还不得吹嘘一辈子。
“你蠢啊,你就不会想想,等把你拉上来,我要你答应我什么条件?”
凌非寒脑袋都气疼了,你平时不是很讨厌我么,这时候你发什么愣啊。
“如果我临死前还能还了欠下的债,这也许就是老天对我的恩赐吧。”
林萱真的办不到,没有受力点是其一。
最直接的原因是,她已经被恐惧给支配。
在恐惧的支配下,身子各项机能,不再受她的意识控制。
凌非寒当然知道此理,气急败坏的吼道“我要你上来把老子给睡了,否则老子岂不是亏死。”
“去死……”
天之惊喜,林萱居然被激怒了,甩手就向凌非寒挥来。
凌非寒大喜,急忙一把抓住挥来的手掌。
所有内力瞬间爆发,身子就像打了鸡血一样,有着使用完、用不尽的力量。
力量一爆,拉着林萱,居然还能做出不可思议的动作。
原地直立而起,简直是将物理定义给按在地上狠狠摩擦。
林萱几乎是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