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后的双脚一停,钟老左右手一出一进,左手刚出,凌非寒右脚便跺了下去。
钟老下意识的惊呼一声,急忙收回手掌,刚要起身攻击凌非寒的腰部,凌非寒已经一掌轰出。
“不好!”
钟老脸色大变,根本不给他做出任何改变,凌非寒的一掌,已经拍在肩下。
砰的一声。
钟老闷哼声中,被迫连续退后十多步,每一步,都要卸掉身上的一股暗劲。
钟老,退回了原位。
这一去一回,他又回到原来的位置,等于是打了个寂寞。
凌非寒放开左手抱着林萱,直接无视了钟老这一主一仆,几个跨步到刘飞龙面前,一枚银针,从他眼角处扎下去。
所有人都蒙了,凌非寒到底在搞什么鬼。
京城来的那对主仆,对他已经是怒目而视,杀气沉沉,他居然忙着给对手治眼睛。
“我许下的承诺,一定会实现。
刘府主,缓缓睁开眼睛,最后看几眼这个美丽的世界吧。”
凌非寒一语三关,谁都听得出来他的所指。
对刘飞龙而言,所有的事都没有他恢复光明更重要。
凌非寒对自己的医术从未有过怀疑,况且,刘飞龙的眼睛本就是被他搞瞎的。
医者,一手活死人,一手要他命。
对凌非寒而言,让刘飞龙眼睛短时间失去光明,不过是信手拈来而已。
凌非寒的无视,让钟老的杀机无法抑制。
那双锐利的苍老之眼,他都不记得有多少年未这般森然过了。
正要出手时,刘少抬手阻止了他。
阻止他,不代表刘少对凌非寒的杀机减少,相反,凌非寒在他眼里,已经是个死人。
前文说过,他就如高高在上的天神一样藐视着在场的一般蝼蚁。
藐视天神,就是死罪,他,当然不会允许凌非寒这种敢对他无礼的蝼蚁活着。
众人已经忽略了剑拔弩张的气氛,盯着刘飞龙的眼睛,都想看到奇迹,是如何诞生的。
没人怀疑奇迹不会出现,凌非寒虽出手不多,但他的医术精湛,已经深入人心。
缓缓之余,刘飞龙终于睁开眼睛。
熟悉的大厅,熟悉的人,渴望的光明终于回来,只有他能说清,这一刻他有多么的激动。
“哈哈,本府看得见了,本府看得见了,本府能看见了,哈哈!”
刘飞龙激动的双眼都在落泪,无人能够体会,一个权贵人士,充满野心之人,失去光明那一刻,他有多痛苦。
瞟了一眼众人,目光落在刘世杰身上,痛心的眼神一闪之后,哀求道“凌神医,请救诗雨,请凌神医大发慈悲,救救诗雨。”
凌非寒嘴角森然的目光一闪:“不急,想必大家都想知道,刘老爷子被谁所害。”
虽然刘飞龙宣布他的无罪,但不够,远远不够!
“凌神医……这……”
刘飞龙为难的偷扫一眼阴毒着脸色的刘世杰,虽然隐晦,却没有逃过凌非寒的眼睛。
“你们不要想着试图隐瞒过去,实话告诉你,洛城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说,刘世杰是怎么害死刘老爷子,嫁祸给我的?”
“一个将死之人,又何必知道太多。”
突然,轻飘飘的声音接下了凌非寒的话茬。
凌非寒目光一挑,轻蔑的藐视着京城来的一主一仆。
又是藐视的目光,又是对他的不敬。
从小受惯了被仰视的刘少,岂能受得了这种侮辱。
“你们主仆,真想找死?”
“大胆!”
钟老的呵斥声刚出,刘少又抬手阻止了他。
虽面无表情,那股从骨子里散出的优越感却尽显无疑。
“本少弄死你,全国都不敢说半个字。
但你得罪本少,举国虽大,你都将没有容身之处。”
这话,刘少并未夸张。
这种事,不是没有发生过。
但那是以前,不是现在。
刘世杰又找到报复凌非寒的机会了,跳着脚的哼道“凌非寒,本少早警告过你,和本少为敌,你是脑袋被驴踢了。
刘少跺跺脚,京城的天都得塌,更别说洛城这小小的三线小城。”
“哦,你的意思是,你们吃定我了?”
凌非寒目光一凝,玩味的神情让刘世杰脸色一喜。
“刘少,看到了没,我早说过,此人无法无天,猖狂至极。
与其与他废话,还不如立即送他归西。”
“你的意思是,本少的决策错了?”
刘少不悲不喜,却吓得刘世杰脸色一白,急忙埋着头,连口说“不敢。”
“跪下。”
砰!
刘世杰跪的速度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