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绪烦乱的张子枫正在思考下一步的计划,突然手机响了起来,拿出来一看,是那个人的号码,赶紧接通。
“我在老地方等你。”那人的话声依旧沙哑沉稳。
张子枫不言不语的收起手机,然后骑上二八大杠,对洪邵于说道“去安琪酒楼。”
……
话说到贾流氓这里,离开陈氐公馆后,便一路来到一处不知名的市外围。
悄悄的来到一座大院子墙外,深呼吸一下,蹬腿一跳,越过围墙,翻身落地,恰逢落在一人身边。
贾流氓落地站稳瞬间,拳出腿扫,那人便倒地不起。
搜了搜那人的衣服,一把手枪,一把短刀;收好后,直接杀上院子里面。
【至此,新江地下世界的局面开始动荡,各方势力随着即来的毒鳞之战,纷纷浮上台面,相互争伐!】
时至夜晚八点整,一直在安琪酒楼与李卫国密谈的张子枫,此时终于从阁房走了出来。
一直在门外候着的洪邵于见张子枫出来,赶紧上前小声说道“终于出来了,刚才妍妍打电话给我,说你手机一直打不通,还说给我们留了晚饭,问我们今晚过不过去。”
谁知张子枫却像着魔怔了一般,眼中空洞无主的仿若两人,脑海里重复返现着临走时,李卫国对他所说的最后的一段话。
“如今新江的地下世界开始动荡不安,全国各省的地下枭雄也正对新江虎视眈眈。”
“远在首城的中央又不能直接大规模派出武装部队,以免造成全国的动乱,经过最高层的会议,上面决定扶持你做新江市的地下掌权人。”
“一旦你真的统一新江市的地下世界,那以后你将直接听命于中央上面的高层,而你卧底的身份也将会被抹去,终生不被承认,甚至连你父亲张军的身份也不复存在。”
“与你有关的一切都会抹去,尤其是你妹妹,为了她为了你,她也终生不能再与你相见…”
“我知道这对你来说是残忍,但你若不愿意,我也不强求,只是,你要明白,没了你,上面也会找其他人代替…”
“你回去好好想想,明晚我在这儿等你最后的答复。”
…
张子枫临走时,回头又再问道“李安国真是你儿子?为何我却没见到你有过一丝的伤心模样?”
一直安稳泰然的李卫国听完张子枫的问话后,眼皮不自主的眺了下,正要回话。
却被张子枫抢道“想来我父亲当年逃亡在外生死不明,您也是这幅泰然模样吧,有时候我真觉得,他努力一生的遗愿真值得我继续吗?”
“放肆!”只见李卫国目视张子枫,怒声道“全世界的人都能评论张军,因为他们不了解事情的真相;但惟独你不能,因为你是他的儿子,你了解他的一生,你不能质疑他为之一生所奋斗的事…”
却没想,话还没说完,张子枫眼眸就已经通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张子枫仰头嘶哑道“所以我就必须得继承?所以我一生就只能活在黑暗的阴影下?所以我的余生都只能是你们这些上位者的傀儡?而这一切都只因我父亲是张军…”
不等李卫国作答,张子枫强忍内心的压抑,转头,拉开门,走出阁房。
“我…”看着张子枫走出房门的背影,李卫国心生不忍道“我…”
但终究还是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见他双手紧捏住椅子的手把,无力叹息道“路都是自己选的,而你们又何曾明白我内心的悲与痛…”
…
门外的李卫国的司机兼保镖见张子枫和洪邵于离开后,这才敲门进入,借着再次打开门的光亮,这才看清李卫国的面貌。
中等身材年近五十的李卫国,半花白的短发下,是张标准的国字脸,孔武有力的身板,隐隐散发着上位者的气息,炯炯有神的眼神中自有一股威压…
来人进来后,李卫国已经恢复往日安稳泰然的模样,他站起来后,来人只见那张座椅的把手处,竟被捏出五个深深的指痕…
……
说回小蓝这儿,简单的吃过晚饭,接了一个电话后,便对月西儿交待几句,然后带上大熊仔就走出陈氐公馆。
兜帽儿有心想去看热闹,却被韩安琪一个眼神蹬住,只好乖乖去找大白玩耍去。
自白天把大半东西都搬过来后,韩安琪便在旁边的一座别墅住下,目前臻仗义也已经转移到那别墅安置。
…
走出陈氐公馆外围的几百米处,一辆黑色轿车早已在那等候多时。
俩人走了过去,上了车,车内竟是贾流氓。
贾流氓正坐在后座扒拉着一盒快餐呢,见小蓝和大熊仔已经上车,再猛得扒拉几口后,收起饭盒,对司机说道“去北街,直接去江鳞会最大的地下赌场。”
“是。”司机回应一字后,便直接启动车子,驱往北街。
“流氓哥,你怎么又挨揍了?”大熊仔看了贾流氓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