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陈爷果然是条好汉,能与陈爷并肩作战,是我季如渊的荣幸;那我们明天公馆见…”季如渊也笑道。
“季先生自然也是不可多得悍将,当然,我是指我们这类人,不是蓝少那种近乎变态的。”陈成武伸手向季如渊道。
季如渊也伸出手握住,然后说道“哈哈…那是,那我们各自回去疗伤吧,明天公馆不见不散。”
……
保姆车一路开回陈氐公馆,车上,陈呵一言不发,兜帽儿有心想说几句安慰陈呵,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也知道了到小蓝大熊仔他们的可怕,海滩上时只知道他们很能打很厉害;现在嘛,那简直是种可怕的存在…
“呵儿,你在怪我没有阻止小蓝哥他们吗?”月西儿率先打破沉默,握着小蓝的手对陈呵说“对于我来说,小蓝哥就是我惟一的存在,不管小蓝哥做了什么,或想做什么,我都是无条件支持,如果你要怪,那就怪我吧;对于你大伯,我只能说抱歉,但,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小蓝哥,包括你和你那所谓的‘陈氐’。”
“小蓝哥对你来说,真就那么重要吗?”陈呵低落心冷的说,心如死灰的想着那朋友对你来说,又算是什么,我在你心里又能有那么一点点的位置吗?
靠着车窗,陈呵心酸的低头流下了眼泪…
月西儿坚定的说“你们也是我重要的朋友,但小蓝哥却是我的惟一!”
小蓝这时伸手握住月西儿的肩膀,让她靠往自己的怀抱,虽然不能对月西儿承诺什么,但此时能给予月西儿的只有这微不足道的怀抱…
虽说只是一个怀抱,但月西儿知道,这是小蓝此时能够最大程度给予的一种回应,她已心足…这样就够了…她从不求小蓝给她承诺什么,为她做出什么…但此时感受着怀抱中的温度,月西儿心足了。
兜帽儿却感有些不自然,心里酸溜溜的想着这月儿姐姐和小蓝哥也不知羞羞,就知道秀恩爱,哼,要不是老哥管得严,我也有男朋友了…
……
回到公馆,众人各自回房间时,月西儿先上楼拿了几瓶药粉下来,给了大熊仔和卫小子一人一瓶说“这是我自己做的外伤药粉,你们先擦一点再睡觉。”
然后和小蓝一起走进小蓝的房间,一进房,小蓝就趴倒在床上,急促喘息道“呵呵…没想到还是让你察觉了,努力压下的情绪波动终究是过于勉强了…”
月西儿急忙拿出银针,开始给小蓝针灸,一边扎针一边柔声的说“在车上就感觉到你的心跳比平时较急促,虽然小蓝哥你掩饰得很好,甚至骗过了大家;但长时间压制如此激烈的情绪,到了不可再压制的时候,一旦爆发,那将是陷入前所未有的疯狂,甚至还会牵引脑痛,到那时,哪怕是痴医师傅恐怕也无能为力了…”
“月儿…”小蓝趴着不动,将脸埋住在床单上,语气变得有些生硬道“月儿,我的身体情况只有我最清楚,最多,这身体最多只能再撑三年…”
闻言,月西儿停下了手中的银针,一滴,俩滴…泪开始不停的涌出…
泪滴到了小蓝的背上,小蓝依旧埋着头,分不出是什么样的情绪,说“月儿,你知道吗?这十来年我时常半夜从恶梦中惊醒,惊醒后,我又很怕,我怕这世界上从此只剩我一人;但是,我也很幸运,身边有你,有大熊仔有卫小子,有大家…”
“别说了…”月西儿开始哽咽道“我给你再下几针,然后,好好休息好吗?小蓝哥…”
小蓝不顾月西儿的话,仍旧说着“有大家在身边,我真的很幸运,真的,我一直感激上天能让我遇上大家,特别是你…月儿,你知道吗?在我心里你一直是一个特别的存在,想说爱你,可是我不敢也不能,甚至,就连一个虚假的承诺,我也不能;在军叔也离开我后,我就决定不能在拖累任何一人…月儿,你懂了吗?无论在我身上耗上多少心血,就算你努力半生…到头来,也不过是一场空…”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小蓝哥!求你别在说了…”月西儿一个嘶声痛哭道“你就非得践踏我那早已脆弱不堪的心,让它再也不能有一丝丝的希望吗?”
止不住的泪,多年压抑的心此刻终于崩溃…
月西儿嘶哑的说“这多么年来我用尽所有心力跟痴医师傅学医,师傅说他也没有把握能治好你,那好,我离开了妈妈,离开了大家,也离开了家乡…来到这儿没有一个亲人的城市,为的就是能在全国有名的中西医学院学习,能够针对脑痛的医疗…”
“哪怕我学得在怎么优秀,哪怕大家都夸我是个天才,但;但我却一刻也不敢松懈,因为我始终没能攻破脑痛的难题,就算如此辛苦,我也从没想过放弃…哪怕是一瞬间,我都没想过…”
“大家都夸我聪明,学什么都快,可我却连妈妈的病是什么,我都不知道,就算知道小蓝哥你的病痛所在,我也是没找到彻底治疗的方法…你知道夜里的我,一个人在这城市又是多么的无助吗?”
月西儿一口气说了好多好多话,伪装多年的坚强,终于在此刻全部宣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