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摸下,仿若重新开出一串又一串含笑带血的花:“陛下,你说……姐姐的灵魂,是附在这栀子花儿上?还是附在自由自在、翻飞翩舞的帘幕上?或者是……附在我身上?”她忽而身体前倾,含笑带幽,自在且慵懒的眯起眼睛,水波一样向柔黛身上凝过去。
柔黛冷不防一哆嗦,身体下意识的往墙根里边挪了一下,没防扯痛了缚着绷带的伤口。
此时此夜、此情此景,满殿昏沉一夜幽幽……目之所及一切景致,都恍若被浸泡在幽灵鬼界的冥火异光下。
冷,是从后脊梁骨丝丝蹿上来的、发自内心深处的冷。
晶帘弄响,宇坤就在这个时候掀了帘子突然进来。他顿步,尴尬的站在原地,连行礼都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