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什么证件也没有带,眼镜女说他们必须照章办事,把钱送到派出所。
凌雪峰和丁焱焱好说歹说,他们就是不肯变通。
还是丁焱焱有经验,她让眼镜女给派出所赵所长打电话,证明他们确实是当事人。
眼镜女却不让用他们的工作电话,非要让他们打公用电话,好在,邮局里面就有公用电话。
丁焱焱把电话打给了赵所长,赵所长又和眼镜女说话,但眼镜又不相信是赵所长本人。
无奈,赵所长又派了个警察过来,又是警服,又是工作证,这才让她相信,这二百块钱没有被人冒领。
谢天谢地,钱终于取出来了。
丁焱焱处理这些事情的时候,凌雪峰一直都看在眼里。
他发现这个女人虽然在许多方面矫情、幼稚还乖张,但是到了关键时刻,却精明干练,大显神威,这样的女人注定能干大事。这种感觉一方面让他觉得当初和她结婚,是个正确选择;另一方面,却又有一种隐隐约约的担心,这样的女人,现在都事事压制着他,如果自己再不做出点惊天动地事业来,将来更会有没完没了的烦恼。哪怕为了不被她永远压着,他也要做出一番事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