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是赔,很快就会赔光了,还怎么谈以后?”
萧卓伦一笑:“赔是赔不光的,赔钱不等于不进钱,只不过,边进边出,边出边进……”
牛一点问:“怎么个进法,怎么个出法?”
萧卓伦从包里掏出一叠纸,晃了一下,又捏在手里:“咋进咋出,可以有无数种办法,比如,我这里就有一份现成的商业计划书,上面说得特别详细。”
牛一点伸手要接,萧卓伦却迅速把商业计划书装回了包里:“这是商业机密,都是不能外泄的。”
牛一点说:“不让人看,怎么知道你说得靠谱,还是不靠谱呢?”
萧卓伦说:“要看可以,但是得先付费,不付费,十个人看,十个人模仿,这个计划也就没有价值了。”
牛一点笑了:“你这么一说,倒让我想起了我父亲讲过的一个故事。说是民国年间,有个老头子提着两个罐子,在街上吆喝‘一块钱一蘸,一块钱一涮。’人们都不知道两个罐子里装的是什么。有一个人好奇,掏一块钱去蘸,蘸了一下,发现是屎。老头子又把另一个罐子递过来:‘一块钱一涮’,这人手已经脏了,又没水洗,只好再掏一块钱,在另一个罐子里把手上的屎涮掉。”
萧卓伦大笑,大器也噗嗤笑了,就连朱经理也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