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魏长天却没有半点≈ldquo;英雄惜英雄≈rdquo;的意思,反而嗤笑一声,摇了摇头。≈ldquo;呵呵,游大人。≈rdquo;
≈ldquo;你输得不冤?≈rdquo;
≈ldquo;我想你未免有点太过高看自己了≈rdquo;
在游文宗死死的注视下,魏长天以一种满是不屑的语气继续说道:
≈ldquo;蜀州之战,我的对手是宁永年, 不是你。≈rdquo;
≈ldquo;输的人也是宁永年,不是你。≈rdquo;
≈ldquo;游大人, 我说句不好听的。≈rdquo;
≈ldquo;你这般小人物, 连跟我对弈的资格都没有,又何谈输赢?≈rdquo;
≈ldquo;≈rdquo;
你连跟我对弈的资格都没有。
这句话中的讥讽和鄙夷之意无以复加,可以说已经是赤裸裸的羞辱了。
其中感觉颇像前世那个笑话≈dash;≈dash;
接盘侠找到被抛弃的女神,表示自己可以接受她的一切,结果却只得到一句≈ldquo;他的孩子你不配养≈rdquo;。
这种事无疑是悲哀的。
而更悲哀的则是≈ldquo;女神≈rdquo;作为被舔的对象,说这话其实没毛病。
因为≈ldquo;甲方≈rdquo;从来不需要考虑≈ldquo;乙方≈rdquo;的感受。
就像是此刻的魏长天,他作为胜利者,作为棋手,也根本不需在乎游文宗这个棋子的感受一样。
更何况他本就是在有意激怒游文宗。
≈ldquo;怎么?游大人难道觉得我这话不对吗?≈rdquo;
瞥了一眼一言不发的游文宗,魏长天轻笑道:
≈ldquo;可我却觉得没啥毛病。≈rdquo;
≈ldquo;你只不过是区区一个三品的兵部侍郎而已,上朝时甚至都站不到第一排。≈rdquo;
≈ldquo;向你一样的人大宁有的是,你又凭什么觉得可以跟我对弈?≈rdquo;
≈ldquo;≈rdquo;
接连两次诛心反问,使得游文宗好久都没能说出话来。
严格来说,三品的兵部侍郎已经算是不小的官了,能做到这个位子的人也绝非等闲之辈。
所以游文宗如今被魏长天说的这么一文不值,心中要说不愤怒那是不可能的。
但他却又无从辩驳。
毕竟跟魏长天和宁永年相比,他确实只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小人物。
不过
≈ldquo;魏公子。≈rdquo;
≈ldquo;若你今日来只是为了奚落我一番,那我无话可说。≈rdquo;
沉默半晌之后,游文宗忽然慢慢抬起头来,看着魏长天一字一句说道:
≈ldquo;但我想公子应该不是只想说这些吧。≈rdquo;
≈ldquo;≈rdquo;
≈ldquo;这是自然。≈rdquo;
讥笑敛去,魏长天的表情终于渐渐变得严肃。
如果游文宗刚刚的反应是恼羞成怒,那他接下来的话可能就不会说了,估计会直接把前者杀掉完事。
也正因游文宗在如此被羞辱的情况下却依旧表现的足够冷静,这才让他下定了要将此人≈ldquo;收为己用≈rdquo;的决心。
≈ldquo;游大人,我估计你已经猜出来了,所以我也就不多废话。≈rdquo;
≈ldquo;在宁永年手底下,你这辈子最多也就混到个兵部尚书。≈rdquo;
≈ldquo;但在我这里,你现在就可以立马上任蜀国宰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