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贴纸成皮(1/2)
我应了一声,然后便朝堂屋跑去。不过让我纳闷的是,王先生就在一旁站着,还有什么事需要我去帮忙呢?我刚进堂屋,王先生就往我手里塞了一个玻璃瓶子,上面连标签都没有,但我却知道那是酒,而且还是高浓度的酒,呛鼻子的很。我还没问王先生给我酒瓶干什么,吴听寒就冲我做了个手势,让我跟着她进堂屋左边的房间。我疑惑的看了一眼王先生,低声问他,这是要干什么?王先生倒是很坦然的回答,讲,她背上受了伤,要你帮忙处理一下。听到这话,我才想起来,吴听寒的肩胛骨下面一点被铁锥扎了一下,到现在都还能闻到浓浓的血腥味。可是我不会啊!我大学又不是学医的,再说了,就算我是学医的,手上没有针线,光靠一瓶酒,能干什么?王先生讲,不需要你会,你只要进去,她喊你啷个搞,你就啷个搞行咯。我满脑子疑惑的跟了进去,刚进门,吴听寒就朝我抛来一个香囊一样的小包。我低头打开香囊,看见里面放了好几张纸,有长有短,我不知道要干什么,便抬起头来,刚要开口问,结果就被眼前的一幕把我脑袋给弄短了路,一时间半个字都说不出来……我看见吴听寒背对着我脱掉了她左肩的衣服,将那圆润的左侧香肩以及左边大半部分的光滑后背都尽数露了出来,一道不知深浅的口子,就在她肩胛骨下,露出狰狞的牙齿,狠狠的撕咬着她雪白的肌肤。猩红的血液从伤口里汩汩流出,在那白雪一般的肌肤上,留下刺眼的血红。红白两种色彩交杂,给人视觉上无法形容的冲击。我想,即便是专业的医生,见到这样的伤口,怕是一时之间也很难下手,更何况还是一个从未见过如此血腥场面的外行人?吴听寒倒是镇定的很,把伤口暴露出来后,右手反过去用纸巾擦了下她能够得着的地方,把血水全都擦掉,然后趴在长椅上,对我讲:往我伤口上倒酒。我忍不住又看了她伤口一眼,一想到要往那伤口上倒酒,我自己牙齿就忍不住一阵发酸发疼。平时手上一个小伤口,用酒精消毒的时候都能痛死,更别说她后背上这么大个口子。但我知道必须得这么去做,否则要是感染了,后果更严重。于是我打开酒瓶,走到长椅旁,问了句准备好了没后,不等吴听寒回答,就把酒水倒在她的伤口处。“嗯。”我听到吴听寒从鼻子里发出一声,然后就再没有任何声音发出。若不是看见她的身体在轻微的颤抖,我都要以为她已经痛晕了过去。我之所以不等吴听寒回复,是因为心理有准备后,肌肉会紧缩,酒水很难浸润到所有伤处,所以干脆给她来个突然袭击,更有利于恢复。过了一两分钟,吴听寒的身体才停止颤抖,然后小声对我讲,你从香囊里取一张不长不短的纸出来,用左手大拇指和食指去拿,其余三根手指都别碰到纸面。取出来后,贴在我伤口处。----别问为什么,照做。我的确是想要问一句的,毕竟把纸这种东西贴在伤口处多危险,你这玩意儿又不是创可贴,更没有经过杀菌消毒,就这么贴上去,不怕感染么?但吴听寒似乎早就料到了,所以我只能照做。当我把那纸条铺在吴听寒的伤口上后,吴听寒再次开口,讲,用食指把纸条抹平,尽量不要留褶皱。我依言照做,因为之前倒过酒水,纸条在水中显得很平整,就算是想要抹出褶皱来都难----念及于此,我就突然想到了我爷爷的那张脸,不就是被我泪水浸湿过后,变得毫无皱纹了么?想到这里,我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急忙把脑子里爷爷那张带着诡笑的苍白脸颊从我脑海里给甩出去,然后专心的对付眼前这张纸条。可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等我再去看的时候,我竟然找不到那张纸了!没错,就是找不到了!不仅那张纸不见了,连吴听寒背上的那个伤口都不见了!现在她的背,除了血水和酒水的混合物外,就只剩下雪白雪白的肌肤了。如果不是怕吴听寒多想,我肯定都要上手去摸一摸,看看那张纸到底去哪里了。既然不能摸,我就只能问了,我讲,那张纸和伤口都消失不见了。吴听寒听到这话,似乎一点都不惊讶,连酒水和血水的混合物都顾不上去擦,就把衣服给穿上,转身走了出去,仿佛我是透明的空气一样。我看了一眼地上的血水,确定我不是在做梦后,便找来纸巾,把地板处理干净,这才拿着酒瓶和香囊走出房间。刚走出房间,我就看见吴听寒拿着一根麻绳,以一挎(张开手掌,大拇指指尖与小拇指指尖的最大距离)为尺子,在麻绳上丈量着。王先生站在一旁看着,看得那叫一个认真,眼睛都不眨一下!我放下酒瓶,把香囊还给吴听寒,然后站在王先生身边,低声问他,用手量麻绳长度而已,需要看得这么认真迈?他脑袋动都没动,眼睛也完全没有离开那根麻绳,就开口对我讲,你晓得个卵!这可是点天灯,莫讲是你,就是圈子里滴人,一辈子都不一定能见到一次!要是不好好看,老子死都不闭眼睛。讲完之后,他又继续聚精会神的看了起来。我也跟着看了一会儿,发现吴听寒先是隔三挎就会在麻绳上插一根鸭毛上去,然后是五挎,接着是七挎……全都奇数间隔。我正看得无聊,一旁的王先生似乎突然想到什么,用肩膀靠了靠我,然后低声对我讲,你好生看到起,讲不到你能看出点儿名堂来。说完之后,他还破天荒的侧过头来,给我甩了个‘你懂的’的眼神。我知道他在说什么,无非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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