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令下,他身边也窜出两支军兵,向白发老卒合围。
可是那老卒挥开手中武器,军兵碰到无不血肉横飞,如砍瓜切菜一般。
老卒似乎丝毫没有减缓马速,便已经穿过合围,继续向他冲杀过来。
颜良不禁倒吸一口冷气,心中赞叹,此人竟然如此勇猛。
突然,他看到对方手中拿的兵器——方天画戟,他不禁打了一激灵,天下除了吕布,谁还用方天画戟?
那老卒催动马速来的好快,脸庞也越来越清晰。
就见来将,不是吕布又是谁?
当初吕布曾经在河北待过,颜良自然认识。
“那是吕布,给我拦住他!”颜良虽然狂傲,但是却不是傻子,大声呼喊着。
吕布有天下第一武将之称,若论勇武,颜良还真不敢在吕布面前动手。
话音未落,颜良身边的军兵向吕布冲杀了过去。
此时陈到的丹阳兵跟高顺的陷阵营,像两把匕首分两侧插入袁军军阵之中。
陷阵营的与丹阳军的勇猛自非袁军可比,两支军兵如游龙一般,在两倍于己的敌军之中冲来冲去,瞬间搅的袁军人仰马翻。
颜良看了渐渐心焦,连呼自己太大意,没想到这两千人马战力如此强悍,他那五千军兵完全不是对手。
正字他惊叹之时,吕布催动战马,将赤兔的速度也发挥到了极致,眼前阻拦的军兵还没合拢,赤兔便已经闪电一般的直插入缝隙之中。
说话间便已经到了颜良马前。
颜良骇然,没想到对方来的如此之快,挥刀向吕布砍去,吕布撑起方天画戟举火燎天。
“当”的一声两支武器相撞,颜良顿时震得双臂发麻,虎口出血。
颜良自知不敌,转身扯马想逃,可是吕布的赤兔马何等速度,岂能让他逃脱?布催马上前,挥动方天画戟照着颜良后脖颈便扫了过去。
颜良听到背后传来风声,猛地一回头,发现方天画戟的小枝已经扫到他脖颈前面。
他躲闪不及,连忙后撤,但是吕布武艺娴熟,方天画戟在他脖颈前面生生停住,然后挺戟一刺。
那方天画戟的小枝正刺在颜良的喉结上,拔出来,留下了一个血洞。
颜良捂着喉结喷溅出的鲜血,喉头发出“嗬嗬”的声音,瞪大眼睛,口吐血沫摔下马来,蹬了两下气绝身亡了。
旁边持旗的军兵都看傻了,吕布瞪了持旗兵一眼,军兵吓的把手中大旗一扔,转身策马而逃。
军中大旗一倒,所有袁军全都乱了,再也没有什么战斗力,所有人都无心恋战,开始四散奔逃,狼奔豕突。
说话间这五千人马便被冲击的烟消云散。
并非杀了,只是散了。
这场战斗前前后后只用了一盏茶的工夫,便已经结束。
丁辰从后面骑马过来,只见吕布早已经回到他身后的亲兵之中。
吕布除了一头花白的头发,手持的武器比较怪异之外,在数百骑兵之中并不显眼。
这也是吕布刻意为之,并不想显山露水,只把功劳给丁辰立下即可。
看着地下躺着的颜良尸首,魏延赞叹道:“万马军中取上将首级,吕叔果然名不虚传,我不如也。”
“你当初不是还想着去徐州比武?”丁辰揭魏延的老底道。
当时魏延刚出世时,轻松斩了袁术几员大将,还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所以想去徐州争夺天下第一的名号。
此番被丁辰当众揭出来,固然魏延脸皮甚厚,但也忍不住老脸一红,嗫喏道:“那时候不是不懂事?”
接下来,丁辰命令道:“带上这颜良尸首,去会会他的主力。
一会儿冲击敌阵之时,你们几个不要跟军兵恋战,专砍对方战旗,明白么?”
“诺!”赵云等人领命。
赵云亮银枪一挑,将颜良的尸首挑在枪尖上,举在空中丝毫不觉吃力。
袁军阵中,除了颜良便是军师郭图最大。
郭图觉得颜良率领五千人马,前去歼灭来犯的小股曹军应当很轻松,所以丝毫没有在意那边的战场,他更关注的是眼前白马城什么时候拿下来。
以五万大军攻击区区一个白马,要是三天都拿不下来,回去恐怕会被沮授田丰那些人耻笑。
好在眼见登上城头的军兵越来越多,攻克已成定局,他捏着胡须嘴角总算露出一丝笑意。
再也没什么变故了。
突然就见有斥候匆匆跑过来道:“军师,大事不好了,颜良将军被杀了!”
“什么?”郭图如闻晴天霹雳一般,呆立在当场久久没有缓过神来。
过了一会儿才大声问那斥候道:“你再说一遍。”
斥候又重复了一遍:“颜良将军被一个白发老卒所杀,所率五千军马已被杀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