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了两星期一次的回家的日子。因为宿舍人员变动过,所以这次放假是213宿舍的第一次分离。严琪将他们凑在一起,声泪俱下。
“所以不来玩一盘紧张刺激的三国杀吗?”
戚辽当我第一次知道严琪准备找我打三国杀的时候,其实我是拒绝的。因为我觉得,呃,你不能让我马上睡觉,第一现在是星期五的晚上11点,明早又要早起去赶公交车。大半夜的嗨个屁!
“又不是毕业了,这特么就放个星期。煽情也尼玛不能这么强煽啊。你们又不是喜剧演员,羽衣你也是捧哏,不是小品演员啊。”
回应他的只有一句当时的流行语“睡你麻痹起来嗨。”
但是严琪听过他的话,反而动了感情,他真诚真挚的用自己的真情实意让戚辽产生了共鸣,戚辽选择“加入你们的战队”。
严琪是这样说的——“分别不重要。主要是我们想打牌。回家就是个理由。你不会真的觉得回家比打牌重要吧?”
谁还不是个热衷打牌的人呢。牌的魅力是相通的,斗地主是这样、三国杀和昆特牌都是这样。
不过宿舍里,30班的海哥和宋哥并没有参与进来。毕竟两个人都有手机玩。这牌也确实不如昆特牌魔性。在组织者严琪——这也是个‘手机没电了,玩牌打发下时间吧’的主。
这三国杀都是他从隔壁宿舍借来的。
顺带一提,隔壁宿舍是当宿舍学生会的,在其余宿舍没收过来的。
“你他妈的当个人吧!”捧哏许羽衣大声的喊出了这句跟着戚辽学会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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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同镇子的发小们提前约好了一起去搭公交车。结果戚辽早上五点就起床,左等右等也没有等到来人,坐不住了对方电话打了过来。戚辽接起老年机,这才知道丫的遇到了些妹子,受到邀请居然跟妹子们一起走了。
丧心病狂。那边传过来女孩的声音,发小就又挂断了电话。半响发了个短信过来,说同行有喜欢的人。
真的狗比。
戚辽叹息了一声,却也消了气。他自己背起书包,赶去洗漱的地方洗了把脸。
学校的宿舍用水是按时供应的。现在的时间是五点半,如果戚辽来的在早一些,这边还不会有水的。他简单的洗了把脸,带着背包去校门口,跨过臭臭的护城河,一个人搭上了回家的末班公交。
在末尾透过后窗玻璃看去,昏暗的天地里只剩几根电线杆上的灯光闪烁,其中一只还破损了,忽明忽亮。
被这样的夜色所感染。戚辽忽然觉得自己融入在孤独的黑暗里。
他开始思念起路纤芯。
上一次,是跟着学姐一起走的,自己也是看着她的身影越来越小直到看不见的。
不过,索性很快就就会到家。
到时候,可以直接在网上聊。那天之后就好长时间没见学姐了。想着脑海中走在前方,嚼着糖扭脸朝自己看过来的长发身影,戚辽心里只觉得荡起一丝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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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是六点,第一件事,换鞋扔下书包,随后在老妈的唠叨声一头扎进自己的房间开始噼里啪啦的打字。
打开启点,虽然在学校每一天日子都过的非常充实,但戚辽却也始终没有忘记自己在网站上还写着本书。
勤奋的他刚一回到家里就开始了一星期的工作。
哒哒哒哒,码字中……
戚辽的手速一直是可以的。
男人嘛,就是要有一双灵活的手。
在学校的时间里也早就想好了剩下的剧情发展,戚辽保持高强度,剧烈又刺激的敲击十分钟键盘,终于在母亲的呼唤声中走出来一起吃饭。
此时回到家已经有一小时了。
戚辽忘记了时间,真是一个勤劳刻苦的好作者,根本不像某些同行。三天两头就鸽,之前还给说一下理由,到了后来干脆什么都不说了,简直像是把每天按时鸽掉当成了传统。
呸,臭不要脸。
吃完了饭,戚辽又打开自己的系统,看了一眼老妈老爸对自己的好感度。
可能是因为自己大早上一到家就扔掉书包进屋敲键盘的原因,爸妈把自己当成了网瘾打游戏。所以此刻没有好脸色,好感度在65左右波动。
老爸最早吃完早饭,穿好工服出去上班。戚辽也紧跟着,在老妈“越来越懒了!吃完饭好歹把碗泡起来!”的唠叨声中又一次扎头埋进了屋子里。
躲进小楼成一统,管他春夏与秋冬。
结束了高强度的工作,戚辽痛苦的捂住手腕,最难受的还是脑子的空乏,好似身体被掏空。他现在已经开始尝到写小说的痛苦了,不过戚辽并不准备放弃。
越是面对困难,就越是要微笑面对。毕竟人都是逼出来的。
奥利给!干了兄弟们。
休息期间躺在床上看着系统,戚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