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青军微笑点头。
接下来,张青军跟林秋月就把精力用在了装修那座豪宅上面,他们选了几间靠窗,向阳的房间,把里面灯卸下装上新的,把底下的木地板也拆了贴上瓷砖,还把墙壁重新上色,然后窗帘都换了,床,柜子都换了。
又把各个房间的门窗打开透风,还把院子里的杂草薅了,竹子修了,亭台,花园都清洗打理一遍。
最后,把院门上方的牌匾都撤下来了,挂上:张宅。
再看这个宅子,哪里还有一丝阴森慌凉呢,整个是朝气蓬勃呀!
俩人坐在院子里的凉亭下,看着他们的劳动成果傻傻的笑起来。林秋月忽然搂住张青军的脖子,激动的说:青军,既然咱把房间打理好了,院子也收拾整齐了,要不就选个好日子,把亲朋好友都请过来热闹一天,讨个喜庆嘛。
张青军欣然同意。
好日子来了,张青军还特地从市里租了一辆中巴车,把亲戚朋友都拉到了豪宅里,让大家尽情的玩。
大家都惊呆了,不敢相信他们能有一天进到这么豪华高级的屋子里,这样的房子他们在电影里才见过呀。
林秋月这个女主人,端庄大方的领着各位亲朋好友们楼上楼下,一间屋子一间屋子的欣赏,把没见过世面的大伙都惊的一愣一愣的。
张青军领着一个男人坐在院子里的凉亭下吸烟,喝茶,他那淡定、威严的气质真像个古时的将领。
张青军还特地请了村里一个厨师做菜,林秋月跟几个妇女帮厨,丰盛的做了几大桌子菜,还备了一箱兰陵大曲,让大伙开怀畅饮。
这时候的人都馋的很,哪吃过这么好的菜,喝过这么好的酒,男男女女都疯了,吃吃喝喝的竟然玩到了晚上。
张青军租了一天的车,随意看着日后渐渐隐去,夜幕缓缓降临,也没有丝毫慌乱。
只是,有一个人,从进来就脸色很差,席间借口路上晕车了,就歪在客厅一角的沙发上休息,她就是曹氏。
她对这个宅子一直不能接受,而且越看越觉得有问题,但是媳妇跟儿子欢天喜地的,闺女跟两个孙女也乐疯了,她能说什么呢,只能躲到一边郁闷。
外面黑透了,几个男人还没喝够,喝多了的人也东拉西扯,大伙一阵一阵的发出爆笑声,笑声在空旷的客厅里都有回音。
他们正笑成一团的时候,忽然外面一声啪嚓的巨响,把他们都震的跳了起来,大伙相互问:什么声音这么响?
就是,啥声音啊这么响?林秋月疑惑的说。
张青军冷静的看看外面说:声音好像是从大门处响的,我去那看看。
于是,林秋月马上把院子里的灯全打开,和一群朋友一起浩浩荡荡的朝大门口走去。她一眼就看到了,院门上方新挂的张宅牌匾粉碎在地上。这怎么可能,牌子是用螺丝钉上到大门木框上的,牢固结实的很,而且是刚刚装上去的,此刻又没有风没有火的,它怎么会自己掉到地上呢?
嘴比脑子快的一个女人猛然尖叫:哎呀,见鬼了啊,这好好的新牌子咋会掉到地上摔碎了?该不会是这个豪宅的原主人不愿意换上你们的牌子吧
她是说者无意,但张青军却紧紧的抓住了林秋月的手,众人都尴尬的去呵斥那个女人胡说,那女人被众人说的发窘了,就提出夜深了,该回去了。
她这么一说,大伙都不在逗留了,张青军让司机把大伙送回家去。本来他是想让全家都在这住一晚的,但是曹氏说什么都不肯让俩孙女住这,张青萍无奈就跟她们一块回去了。
这里就剩下张青军跟林秋月夫妻俩。
俩人看着瞬间寂静下来的院子,并没有觉得冷清,反而相视一笑。
哼哼一声阴森的冷笑像冷风一样倏然在他们耳边刮过,林秋月猛地抬头看四周,然后飞身往外跑。
秋月!秋月!张青军惊叫了一声,跑过来抱紧了她。
张青军问:你怎么了,往哪跑?
她说:我看看谁还没走。
张青军却神情凝重的搂着她,轻轻的说:都走了,谁会一个人在这里,时候不早了,咱也睡吧。
林秋月就低声说:我明明听到外面有人笑。
张青军柔声说:这里是郊区野外,不定有什么野物声音呢,大晚上的,跑出去看什么看。
林秋月看看丈夫不说话了。
张青军把院门上好,拥着妻子回房间,林秋月想收拾桌子,张青军拦住她说:明天再收拾。
他们的卧室在二楼最西边的一间,这是一间按照林秋月喜欢的方式设计的,美丽舒适。
新房,老人孩子又不在,这一晚,俩人跟新婚之夜般激动。不,俩人的新婚之夜并没有这么甜蜜,那时候的林秋月不喜欢张青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