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和爸爸都‘辞职’了,辞职是什么?
搬家以后,我会不会交到朋友呢?我不想再一个人上下学啦!”
……
“乡下没有学校!只有一群讨人厌的臭男生,他们拿石头丢我,说我是丑八怪。
妈妈把他们都揍了一顿,告诉我以后再有人欺负我的话,就要像她一样打回去!
妈妈说的一定都是对的!”
……
“这次爸爸出去工作了好久才回来哦……脸上都长了好多胡子,碰在脸上好痛!我不许他再亲我了!
爸爸告诉我,以后不能叫别人知道我能看到那些怪家伙了……是因为那样会伤害到其他小朋友吗?
我不会再看了,就算那群小朋友好讨厌。
我不想伤害他们,我想和他们做朋友。”
……
“爸爸总是出差好久才回家,但每次他回来时都会给妈妈和我带各种小礼物,所以我原谅他了!
乡下没有学校,妈妈亲自教我读书。那些讨厌的男孩子还是不和我玩,不过我也不爱找他们玩!爸爸会带我和妈妈去山上,他还会给我们拍很好看很好看的照片!
我悄悄和妈妈说,长大后我也要做爸爸那样的摄影师,叫她不要告诉爸爸。”
……
“今天又看到怪家伙了,明明搬家之后已经很多年没见过了……
一个奇怪的男人在对着怪家伙讲话,我不小心多看了一会儿,他就走过来问我是不是能看到。
我有点害怕,就没有回答他。”
……
“那个和怪家伙说话的男人跑到我家里来了。
他说要带我走,还说会给爸爸妈妈一辈子也花不完的钱。
妈妈把我关在房间里,很生气地赶走了他。她回来后就给爸爸打了电话,然后抱着我哭,跟我说‘对不起’。
她为什么要哭呢?
……我心里好难过。”
……
“那个男人一直在附近出没,我已经好几天没有出门了。
爸爸赶了回来,他紧紧地抱着我和妈妈,说一定会保护我们。
我好害怕……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了?
又是因为我能看到那些怪家伙所导致的吗?
……为什么是我?”
……
“我们又要搬家了。
这次应该会搬到更远的地方去,远到谁也找不到我们,远到连那些怪家伙都不会出现的地方。
妈妈已经在收拾行李了,她叫我也准备一下。只带上必要的东西就好,其他的大件家具,等我们搬到新家再买。
我没什么可带的……只有爸爸拍的照片,或许再加上这本日记。”
……
“好多人!!!村子里的人跑来围住了我们的家!!
他们说我是恶魔,是给周围人带来灾厄的孩子,我不是……
爸爸用纸贴满了家里,说这样做他们就进不来了。
可我好害怕,这一切到底什么时候才会结束?!”
……
“爸爸和妈妈死了。
……我要杀了他们。”
再往后翻的话,日记上就全都是意义不明的划痕和涂画。条月御子用了大量暗沉的颜色铺满了每一页,那色调就和她用来涂抹墙面和地板的颜料一模一样。
日记中时不时还会有一句支离破碎的“杀了他们”,或是“别看我”之类的短句充填在大片的色块之中。这些内容就像是噩梦中的呓语一样,充满了诡异而残忍的气息。
翻到最后一页上,一切忽然回归了平静。那些色块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段条理清晰的陈述:
“医生给了我药。
喝下去后,我就会感到舒服很多,仿佛所有噩梦都离我而远去了,我看见爸爸妈妈在朝我笑。
在这个梦境中,妈妈会抱着我,而爸爸会像以前一样为我们拍照。
我喜欢这个梦。”
日记中的内容到此就戛然而止。
由纪子遍体生寒。
……条月御子已经疯了,在写到日记最后面的内容时,她的精神很明显已经不正常了。
通过这本日记上的内容,由纪子整理出了发生在条月家身上的惨剧:
条月御子应该是从小就拥有能够看见常人看不到的东西的能力,结合甚尔和直哉在对话中泄露出来的信息,这种普通人不可视的东西应该就叫做‘咒灵’。这种异于常人的能力使得条月御子遭到了周围人的排挤,在一次意外事故之后,她的双亲决定带她搬到人烟稀少的乡下,以避免类似的事故再次发生。
殊不知,这个举动恰恰是将一家人推入地狱的根源。
在来到一色村之后,条月家三口人在这里度过了一段相对平静的时光,然而好景不长,条月御子的能力再次被人